"。
蠢。
真蠢。
"走，先出去。"我拉著沈瑤瑤往樓梯口走，"這里人多，回頭再說。"
"哦哦好。"沈瑤瑤跟上來，嘴巴沒停，"對了，你考得怎么樣？作文寫的什么？"
"路與遠(yuǎn)方。寫了我爸修路。"
"哇，**又不是修路工人……"
"藝術(shù)加工。"
沈瑤瑤噗嗤笑了："你可真行。"
下樓的時候，彈幕又開始活躍：
注意！校門口！秦墨的媽媽來了！
原劇情里，秦母會在校門口攔住姜梨，當(dāng)著所有家長的面哭著說"梨梨你怎么能這樣對小墨"，營造姜梨恩將仇報的假象。
但這次情況不一樣了，秦墨是被帶走的那個，秦母應(yīng)該是來鬧的！
小心她潑臟水！
我腳步微頓。
沈瑤瑤察覺到了："怎么了？"
"沒事。"我繼續(xù)走，但速度放慢了，"瑤瑤，等下出校門，不管發(fā)生什么，你幫我錄像。"
沈瑤瑤眨眨眼，雖然不明白，但立刻掏出手機："好！"
這就是沈瑤瑤。
不問為什么，先做再說。
校門口果然堵了一群人。
家長們舉著遮陽傘，踮著腳往里張望。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扇扇子，嘈雜的人聲混著蟬鳴，熱浪從柏油路面蒸騰上來，扭曲了遠(yuǎn)處的景物。
我一眼就看見了秦母。
她站在校門口的花壇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真絲連衣裙，珍珠耳環(huán)在陽光下晃動。妝容精致，但眼眶泛紅，手里攥著一條手帕，不停地絞。
旁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秦遠(yuǎn)洲。
他比我印象中瘦了一些，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睛半瞇著，看不出情緒。
彈幕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出場！
秦遠(yuǎn)洲這個老狐貍，他現(xiàn)在肯定在想怎么把事情壓下去。
姜梨別怕，有監(jiān)控錄像在，他翻不了天。
但是要小心他打感情牌！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用"兩家的交情"來道德綁架！
我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
然后邁步走出校門。
秦母第一個看見我。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不是欣喜，是獵手看見獵物的那種亮。
"梨梨！"她快步走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梨梨，到底怎么回事？小墨被老師帶走了，他們說有人舉報他作弊？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要拉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秦母的手僵在半空。
周圍的家長開始看過來。
"阿姨，"我說，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紙條是秦墨遞給我的。上面是語文答案。監(jiān)控拍到了全過程。"
秦母的臉色變了。
不是震驚，是一種"被戳穿"的惱怒，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濃的委屈覆蓋。
"梨梨，你在說什么？"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小墨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
"夠了。"
秦遠(yuǎn)洲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秦母立刻閉了嘴。
他走過來，對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慈愛的、包容的笑容。
"梨梨，"他說，"叔叔知道**壓力大，可能有什么誤會。這樣，等考完試，咱們兩家坐下來好好聊聊，把事情說清楚，好不好？"
彈幕炸了：
經(jīng)典話術(shù)！"誤會"！"坐下來聊聊"！翻譯過來就是"私下解決，別鬧大"！
千萬別答應(yīng)！一旦私下解決，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吃啞巴虧！
姜梨挺??！
我看著秦遠(yuǎn)洲的眼睛。
鏡片后面，那雙眼睛平靜、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關(guān)切。
如果我還是以前的姜梨，我一定會點頭。
因為他是"秦叔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是過年會給我包大紅包、會摸著我的頭說"梨梨又長高了"的人。
但我不是了。
"秦叔叔，"我說，"這件事不是誤會。監(jiān)控錄像、紙條筆跡、指紋，都是證據(jù)。該怎么處理，學(xué)校和**院會有結(jié)論。"
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
"我沒什么好聊的。"
轉(zhuǎn)身，走了。
沈瑤瑤跟上來，手機還舉著，小聲說："錄到了，全錄到了。"
"好。"
"姜梨，"沈瑤瑤的聲音有點發(fā)抖，"你剛才好酷。但是……秦叔叔那個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