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他低頭吻了我。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
蠻橫，直接，帶著一種憋了一年的狠勁。
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他來真的。
不知道多久，他才松開。
額頭抵著我的，呼吸打在我臉上，又重又燙。
"上次你走的時候我沒攔。"
他的聲音悶悶的。
"這次不會了。"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陸深！"
他沒理我，推開門就往樓下走。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單元門口，發(fā)動機沒熄。
他把我放進副駕駛，彎腰給我系安全帶。
動作很快，沒什么多余的溫柔。
"去哪？"
他繞到駕駛座，發(fā)動車子。
"領(lǐng)證。"
車開上了主路。
我看著窗外飛過去的路燈，手還在抖。
"陸深，你是不是瘋了。"
他單手握方向盤，沒看我。
"你說好的。"
"我那是……"
"說了就是說了。"
他聲音不大，但不容反駁。
我被噎住了。
好吧，確實是我先犯賤的。
安靜了兩分鐘。
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沒接。
我也看到了那個名字。
宋琳。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
"誰？"
"沒人。"
手機又響了。
他還是沒接。
第三次，他按了靜音。
可車載藍(lán)牙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動連上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音響里蹦出來。
"陸深，你去哪了？我在你家門口等了一個小時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聲音嗲得發(fā)膩。
我看向陸深。
他臉色沉下來，抬手?jǐn)嗔诉B接。
車?yán)锇察o得只剩引擎轉(zhuǎn)動的聲音。
"你家門口？"我的聲音很平。
"別聽她的。"
"一個女人凌晨五點在你家門口等你，我不該聽？"
他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跟她沒關(guān)系。"
"那你告訴我，她是誰。"
他沉默了幾秒。
"宋琳，原來在公司市場部。一年前辭職了。"
"然后呢？"
"沒有然后。"
"她存你號碼，知道你家地址，凌晨五點在你家門口等你。你跟我說沒有然后？"
我不認(rèn)識什么宋琳。
但我認(rèn)識這種女人。
一年前離婚的時候，方錦華跟我說過一句話。
"你以為陸深身邊會缺女人嗎？"
我不想再問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