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敢不敢當著直播簽收？”
白月立刻抓住話頭：“好?。〖胰藗?，他還來勁了。沈少，簽！讓他死心！”
彈幕滾得飛快。
簽??！
外賣哥瘋了吧。
我怎么覺得有瓜？
城南高架那個案子我刷到過！
沈廷看了眼彈幕，臉色有點不好。
但這么多人看著，他不能慫。
更何況，他不相信我手里一個破紙箱能翻出天。
“行?！?br>他拿起旁邊的簽字筆。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他在紙箱簽收單上寫下名字。
沈廷。
最后一筆落下。
紙箱里的黃符，忽然自己燃了起來。
沒有火。
只有灰。
灰燼在半空中聚成一面黑色鏡子。
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段畫面。
暴雨夜。
城南高架。
黑色賓利飛馳而來。
一個穿舊雨衣的老人推著電動車，剛把路中央摔倒的小孩拉起來。
下一秒，車撞了上去。
老人被撞飛。
車停了三秒。
駕駛座車窗降下。
沈廷的臉，清清楚楚出現(xiàn)在鏡子里。
他滿臉酒氣，罵了一句：
“晦氣?！?br>然后，他開車逃了。
大廳死一般安靜。
白月的手機直播間，人數(shù)從三萬跳到十萬，又跳到二十萬。
彈幕炸成白花花一片。
**！
這是特效嗎？
沈廷？沈氏那個沈廷？
報警?。?br>外賣哥師父是救人才死的？
白月臉上的甜笑終于掛不住了。
她下意識把鏡頭往下壓。
我看著她：“別關(guān)?！?br>白月手一抖。
我翻開陰陽賬本，看向她。
紅字浮現(xiàn)。
白月，二十五歲。
欠債：騙捐三十七萬，誘導(dǎo)粉絲網(wǎng)暴素人六次。
今日計劃：借跑腿員遲到事件制造熱搜，轉(zhuǎn)移假公益爭議。
我笑了。
“***，你也有單?！?br>白月臉色慘白：“你閉嘴！”
她撲過來搶手機。
可惜晚了。
她自己的直播間彈幕，已經(jīng)反過來審判她。
騙捐？
我去年給她捐過山區(qū)女孩助學！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不公布明細。
別關(guān)播！
白月從不屑，到慌亂，再到恐懼，只用了十秒。
沈廷的朋友們更精彩。
剛才還笑我的那群人，現(xiàn)在一個個往后縮。
有人假裝接電話。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