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光,身體像被人從高處狠狠推下去,整個人失重般往下墜落。
大概只過了幾秒鐘,也可能過了很久。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小區(qū)門口,手里拎著一袋從便利店買回來的速凍水餃。手機屏幕亮著,時間顯示晚上七點十二分——三個小時前。
我盯著那個時間看了整整一分鐘。
明明剛才我還在書桌前研究那塊表,天空已經(jīng)黑透了,可現(xiàn)在是傍晚,路燈剛亮起來,天邊還有殘留的橘紅色。
我翻出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陸時晏三分鐘前發(fā)來一條消息:到家了嗎?
我打了一串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一個“嗯”。
他秒回:今天的工作累不累?我煮了粥,要不要過來喝一碗?
我沒有回復,因為我腦子里徹底亂了。我把懷表從口袋里掏出來,指針還停在十二點方向,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試了第二次。
這次我站在十字路口,看到一輛失控的白色面包車朝著我的方向沖過來。剎車聲刺耳得讓人頭皮發(fā)麻,我想要躲開,但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就在車子距離我不到五米的時候,我拼命去夠兜里的懷表,手指卡進表盤的邊緣,用力一推。
指針再次滑動。
白光。
墜落的失重感。
等我重新睜開眼,我站在便利店門口,手里的塑料袋里裝著速凍水餃。手機上陸時晏的消息還沒發(fā)過來,時間是七點零九分。
我愣在原地,手抖得塑料袋嘩啦啦響。
那塊表是真的。
它能讓我回到過去。
我花了大概一個小時來消化這個事實,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不管它是怎么做到的,我都必須搞清楚它的運作機制。我是搞古董研究的,世界上解釋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
但真正讓我開始害怕的,不是表本身。
是我回溯之后看到的東西。
第一次回溯結(jié)束后,我順手翻了翻陸時晏的聊天記錄。我們的對話一直很普通,早安晚安,吃了沒,今天累不累。可這次我注意到他每條消息的發(fā)送時間都非常精準,幾乎準時到秒,像是提前設定好的定時消息。
我想起那條他發(fā)來的“他好像開始懷疑了”。
那是我第一次不小心看到他手機上的內(nèi)容。那天他手機放在
精彩片段
小說《我的懷表通往死亡深淵》,大神“一地酸梅湯”將沈硯書陸時晏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能看看嗎?逃不掉的晚安那塊懷表躺在一堆落滿灰的舊瓷碗中間,鍍銀的表殼已經(jīng)發(fā)黑,但表盤上的羅馬數(shù)字還清晰可辨。我在古玩城轉(zhuǎn)了一整個下午,本來想淘幾件民國時期的琺瑯器做課題研究,卻被這表勾住了眼睛。店主是個白頭發(fā)老頭,穿著洗得發(fā)白的中山裝,一雙眼睛藏在老花鏡后面,像兩顆被水浸泡過的石子?!澳芸纯磫幔俊彼麤]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拿起那塊表,沉甸甸的,比我想象中要重。表蓋背面刻著一行拉丁文,我瞇著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