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明老六剛斷親，天幕曝光千古一
徐妙云那雙好看的杏眼瞬間睜大。
她直愣愣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朱栩，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登徒子剛才說什么？嫌她演技浮夸？
她可是魏國公府的千金，平時連笑都得講究個儀態(tài)，哪學過坊間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你……”徐妙云咬著嘴唇，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
她剛想壓低聲音警告對方配合點，劇本卻已經(jīng)被朱栩無情地篡改了。
只見朱栩猛地直起身板，折扇“啪”地一聲在掌心合攏。
他非但沒有把腿抽出來，反而一把反握住了徐妙云纖細的手腕。
“妙云??！是本王對不住你！”
朱栩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悲憤交加，甚至還帶著那么一絲顫音。
整個太白樓大堂的嗡嗡聲，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吼，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徐妙云呆住了，貼身丫鬟傻眼了，連那幾個奮筆疾書的御史都忘了落筆。
“殿下，您……”徐妙云下意識想掙脫，卻發(fā)現(xiàn)這紈绔皇子的手勁出奇的大。
朱栩不僅沒松手，反而戲癮大發(fā)。
他空出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紫金長袍的左邊袖口。
“嘶啦”一聲脆響，上好的云錦硬生生被他撕下了一大塊。
“是本王禽獸不如！是本王色令智昏！”
朱栩舉著那塊破布，痛心疾首地捶著自己的胸口，五官扭曲成一團。
“那晚秦淮河畔，畫舫搖曳，你我情到深處，沒忍住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給了吃瓜群眾充分的腦補空間。
“哇——”人群中爆發(fā)出整齊劃一的驚嘆聲。
原來傳言是真的！六殿下真把大明女諸生給辦了！
徐妙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設(shè)局碰瓷，也就是想造個風言風語，讓皇室礙于顏面取消她和燕王的婚事。
可沒想過要把細節(jié)公布于眾??！更何況根本沒有的事！
“你胡說八道什么！快松開我！”徐妙云急了，聲音里透著真切的慌亂。
“我胡說？你剛才不還嚷嚷著有了我的骨肉嗎？”
朱栩眨了眨眼，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無辜與深情。
“妙云你放心，哪怕父皇打折我的腿，哪怕太子哥哥拿劍砍我?！?br>“本王也絕對不會對你始亂終棄，更不會讓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
這話一出，殺傷力堪比在**桶里扔了個火折子。
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實錘了！
圍觀的百姓們眼神徹底變了，看朱栩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雖然渣但有擔當?shù)臅缡榔婺凶印?br>幾個御史老頭激動得胡子亂顫，手里的炭筆在宣紙上劃得刷刷作響。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丫鬟小翠嚇得尖叫起來，死命去扒拉朱栩的手。
徐妙云只覺得氣血翻涌，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她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劇本里明明是她痛訴委屈，紈绔皇子驚慌失措、百口莫辯。
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他當眾深情表白，自己倒成了那個被搞大肚子還在這兒鬧脾氣的怨婦？
“朱栩！你無恥！你這個登徒子！”
徐妙云用力甩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平時端莊賢淑的大明才女，此刻頭發(fā)散亂，臉頰漲得通紅。
她是真被氣到了。
那雙原本干巴巴的杏眼里，迅速蓄滿了水汽。
緊接著，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白皙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掉。
“喲，你看，這回哭得就走心多了嘛。”
朱栩雙手抱胸，笑瞇瞇地看著她，壓低聲音贊賞了一句。
“這才叫梨花帶雨，剛才那光打雷不下雨的，誰信啊?！?br>聽到這句悄悄話，徐妙云簡直想一口血噴在他臉上。
這**不僅毀了她的清白，還在點評她的演技！
“我跟你拼了！”
徐妙云徹底崩潰了，張牙舞爪地就朝朱栩撲了過去。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顧了，只想把這張賤兮兮的臉抓成大花貓。
朱栩靈活地往旁邊一閃，還順手拉過一把長條板凳擋在身前。
“哎哎哎，娘子有話好好說，動胎氣可就不好了??！”
太白樓里頓時雞飛狗跳。
丫鬟在后面追，徐妙云在前面撲，朱栩繞著板凳跑。
堂堂大明六皇子和魏國公府千金，在酒樓大堂里玩起了老鷹捉小雞。
看客們哄堂大笑，這出戲可比戲班子唱的精彩多了。
“哎喲，六殿下還真是憐香惜玉，打不還手呢?！?br>“可不是嘛，人家小兩口這是打情罵俏，咱們算是白操心了。”
聽著周圍那些葷素不忌的議論，徐妙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惹誰不好，非惹這個沒皮沒臉的活**！
就在這場鬧劇達到最**的時候。
太白樓外，原本擁擠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鐵甲摩擦聲。
“讓開！都給咱讓開！錦衣衛(wèi)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粗暴的呵斥聲伴隨著刀出鞘的鏗鏘動靜，硬生生在人海中劈開了一條道。
酒樓里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錦衣衛(wèi)？那可是能讓小兒夜啼的衙門！
朱栩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門外。
只見兩排穿著飛魚服的校尉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迅速封鎖了大門。
緊接著，一個穿著常服的魁梧中年男人，沉著臉邁過了門檻。
這男人不怒自威，渾身透著股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煞氣，一雙眼睛銳利得像能把人剮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個穿著儒衫、氣質(zhì)溫潤卻滿臉焦急的青年。
看清這兩人的模樣，朱栩暗暗在心里吹了聲口哨。
好家伙，老黃這辦事效率可以啊。
自己這戲才演了一半，正主就被引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微服出巡的洪武大帝朱**，以及當朝太子朱標！
老朱本來是聽說京城糧價有變，帶著太子出來體察民情。
剛走到秦淮河畔，就被一群錦衣衛(wèi)暗探急匆匆地攔下，說六殿下在太白樓惹出天大的亂子了。
等老朱火急火燎地趕到一看。
好嘛！
自己的六兒子衣服破了個大洞，正跟魏國公的掌上明珠在酒樓大堂里你追我趕。
旁邊還圍了一圈看戲的百姓，隱約還能聽到什么“搞大肚子”、“始亂終棄”的渾話。
老朱的臉，瞬間就黑成了鍋底，比外頭的陰天還要沉。
他老朱家祖祖輩輩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怎么就生出這么個傷風敗俗的玩意兒！
“父、父皇……”
太子朱標也看傻眼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了一聲。
他是個老實人，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種敗壞門風的場面。
徐妙云此刻正揪著朱栩的衣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這下事情鬧得太大了，連皇上都驚動了！
滿樓的百姓和商賈終于反應(yīng)過來，雖然不認識微服的老朱，但看這架勢也知道是驚天的大人物。
更何況太子那聲“父皇”，只要不聾都能聽見。
呼啦啦一片，太白樓里跪倒了一地。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唯獨朱栩還大刺刺地站在那兒，甚至還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
他迎著老朱那要吃人的目光，不但不虛，反而暗中挺直了腰板。
對，就是這個眼神！
再怒一點，再失望一點，趕緊下旨把我發(fā)配去江南吧！
老朱死死盯著朱栩，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指著朱栩的鼻子，聲音像是一道悶雷在太白樓炸響。
“你個逆子！還有臉在這站著？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朱怒吼著，一把抽出了旁邊錦衣衛(wèi)腰間的繡春刀。
朱栩不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一步，扯著嗓子大喊：
“爹！您扒我的皮可以，但您得給我們家妙云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分?。 ?
她直愣愣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朱栩，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登徒子剛才說什么？嫌她演技浮夸？
她可是魏國公府的千金，平時連笑都得講究個儀態(tài)，哪學過坊間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你……”徐妙云咬著嘴唇，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
她剛想壓低聲音警告對方配合點，劇本卻已經(jīng)被朱栩無情地篡改了。
只見朱栩猛地直起身板，折扇“啪”地一聲在掌心合攏。
他非但沒有把腿抽出來，反而一把反握住了徐妙云纖細的手腕。
“妙云??！是本王對不住你！”
朱栩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悲憤交加，甚至還帶著那么一絲顫音。
整個太白樓大堂的嗡嗡聲，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吼，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徐妙云呆住了，貼身丫鬟傻眼了，連那幾個奮筆疾書的御史都忘了落筆。
“殿下，您……”徐妙云下意識想掙脫，卻發(fā)現(xiàn)這紈绔皇子的手勁出奇的大。
朱栩不僅沒松手，反而戲癮大發(fā)。
他空出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紫金長袍的左邊袖口。
“嘶啦”一聲脆響，上好的云錦硬生生被他撕下了一大塊。
“是本王禽獸不如！是本王色令智昏！”
朱栩舉著那塊破布，痛心疾首地捶著自己的胸口，五官扭曲成一團。
“那晚秦淮河畔，畫舫搖曳，你我情到深處，沒忍住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給了吃瓜群眾充分的腦補空間。
“哇——”人群中爆發(fā)出整齊劃一的驚嘆聲。
原來傳言是真的！六殿下真把大明女諸生給辦了！
徐妙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設(shè)局碰瓷，也就是想造個風言風語，讓皇室礙于顏面取消她和燕王的婚事。
可沒想過要把細節(jié)公布于眾??！更何況根本沒有的事！
“你胡說八道什么！快松開我！”徐妙云急了，聲音里透著真切的慌亂。
“我胡說？你剛才不還嚷嚷著有了我的骨肉嗎？”
朱栩眨了眨眼，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無辜與深情。
“妙云你放心，哪怕父皇打折我的腿，哪怕太子哥哥拿劍砍我?！?br>“本王也絕對不會對你始亂終棄，更不會讓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
這話一出，殺傷力堪比在**桶里扔了個火折子。
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實錘了！
圍觀的百姓們眼神徹底變了，看朱栩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雖然渣但有擔當?shù)臅缡榔婺凶印?br>幾個御史老頭激動得胡子亂顫，手里的炭筆在宣紙上劃得刷刷作響。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丫鬟小翠嚇得尖叫起來，死命去扒拉朱栩的手。
徐妙云只覺得氣血翻涌，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她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劇本里明明是她痛訴委屈，紈绔皇子驚慌失措、百口莫辯。
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他當眾深情表白，自己倒成了那個被搞大肚子還在這兒鬧脾氣的怨婦？
“朱栩！你無恥！你這個登徒子！”
徐妙云用力甩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平時端莊賢淑的大明才女，此刻頭發(fā)散亂，臉頰漲得通紅。
她是真被氣到了。
那雙原本干巴巴的杏眼里，迅速蓄滿了水汽。
緊接著，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白皙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掉。
“喲，你看，這回哭得就走心多了嘛。”
朱栩雙手抱胸，笑瞇瞇地看著她，壓低聲音贊賞了一句。
“這才叫梨花帶雨，剛才那光打雷不下雨的，誰信啊?！?br>聽到這句悄悄話，徐妙云簡直想一口血噴在他臉上。
這**不僅毀了她的清白，還在點評她的演技！
“我跟你拼了！”
徐妙云徹底崩潰了，張牙舞爪地就朝朱栩撲了過去。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顧了，只想把這張賤兮兮的臉抓成大花貓。
朱栩靈活地往旁邊一閃，還順手拉過一把長條板凳擋在身前。
“哎哎哎，娘子有話好好說，動胎氣可就不好了??！”
太白樓里頓時雞飛狗跳。
丫鬟在后面追，徐妙云在前面撲，朱栩繞著板凳跑。
堂堂大明六皇子和魏國公府千金，在酒樓大堂里玩起了老鷹捉小雞。
看客們哄堂大笑，這出戲可比戲班子唱的精彩多了。
“哎喲，六殿下還真是憐香惜玉，打不還手呢?！?br>“可不是嘛，人家小兩口這是打情罵俏，咱們算是白操心了。”
聽著周圍那些葷素不忌的議論，徐妙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惹誰不好，非惹這個沒皮沒臉的活**！
就在這場鬧劇達到最**的時候。
太白樓外，原本擁擠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鐵甲摩擦聲。
“讓開！都給咱讓開！錦衣衛(wèi)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粗暴的呵斥聲伴隨著刀出鞘的鏗鏘動靜，硬生生在人海中劈開了一條道。
酒樓里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錦衣衛(wèi)？那可是能讓小兒夜啼的衙門！
朱栩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門外。
只見兩排穿著飛魚服的校尉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迅速封鎖了大門。
緊接著，一個穿著常服的魁梧中年男人，沉著臉邁過了門檻。
這男人不怒自威，渾身透著股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煞氣，一雙眼睛銳利得像能把人剮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個穿著儒衫、氣質(zhì)溫潤卻滿臉焦急的青年。
看清這兩人的模樣，朱栩暗暗在心里吹了聲口哨。
好家伙，老黃這辦事效率可以啊。
自己這戲才演了一半，正主就被引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微服出巡的洪武大帝朱**，以及當朝太子朱標！
老朱本來是聽說京城糧價有變，帶著太子出來體察民情。
剛走到秦淮河畔，就被一群錦衣衛(wèi)暗探急匆匆地攔下，說六殿下在太白樓惹出天大的亂子了。
等老朱火急火燎地趕到一看。
好嘛！
自己的六兒子衣服破了個大洞，正跟魏國公的掌上明珠在酒樓大堂里你追我趕。
旁邊還圍了一圈看戲的百姓，隱約還能聽到什么“搞大肚子”、“始亂終棄”的渾話。
老朱的臉，瞬間就黑成了鍋底，比外頭的陰天還要沉。
他老朱家祖祖輩輩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怎么就生出這么個傷風敗俗的玩意兒！
“父、父皇……”
太子朱標也看傻眼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了一聲。
他是個老實人，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種敗壞門風的場面。
徐妙云此刻正揪著朱栩的衣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這下事情鬧得太大了，連皇上都驚動了！
滿樓的百姓和商賈終于反應(yīng)過來，雖然不認識微服的老朱，但看這架勢也知道是驚天的大人物。
更何況太子那聲“父皇”，只要不聾都能聽見。
呼啦啦一片，太白樓里跪倒了一地。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唯獨朱栩還大刺刺地站在那兒，甚至還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
他迎著老朱那要吃人的目光，不但不虛，反而暗中挺直了腰板。
對，就是這個眼神！
再怒一點，再失望一點，趕緊下旨把我發(fā)配去江南吧！
老朱死死盯著朱栩，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指著朱栩的鼻子，聲音像是一道悶雷在太白樓炸響。
“你個逆子！還有臉在這站著？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朱怒吼著，一把抽出了旁邊錦衣衛(wèi)腰間的繡春刀。
朱栩不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一步，扯著嗓子大喊：
“爹！您扒我的皮可以，但您得給我們家妙云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