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衣柜有睡衣。"
我攥緊婚紗裙擺："顧先生，我們……"
"不做。"他打斷我，"我對你沒興趣。"
我松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堵。
什么啊，明明是我該慶幸。
浴室里，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紅腫，妝花了，像只狼狽的流浪貓。
三年前……他認(rèn)識我？
我拼命回憶，卻一片空白。
出來時，顧景深已經(jīng)躺在床上，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貼著邊緣躺下。
黑暗中，他的呼吸很輕。
"林知意。"他突然開口。
"嗯？"
"你左肩有顆痣。"
我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
"你怎么——"
"三年前，"他聲音帶著倦意，"酒吧后巷，你救過一個人。"
我僵住。
三年前，我確實在酒吧打工。有天深夜下班，后巷有個男人渾身是血，我打了120，守到他上救護(hù)車。
"那個人……是你？"
他沒回答。
過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著時，聽見他極輕地叫了一聲：
"念念。"
我心臟漏跳一拍。
念念是我的小名。除了我媽，沒人這么叫過我。
"顧景深，"我轉(zhuǎn)過身，"你是不是……"
"睡吧。"他背對著我，"明天要見顧家那群豺狼。"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心里翻江倒海。
他到底知道多少？
手機又震了。
還是陌生號碼：新婚快樂。游戲開始。
我刪掉短信，把手機塞到枕頭下。
黑暗中，顧景深的手突然伸過來，握住我的。
"別怕。"他說，"我在。"
他的掌心干燥溫?zé)?，和剛才的冰涼截然不同?br>我鼻子一酸。
三年了，第一次有人說"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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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回門宴，姐姐后悔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吻醒的。
顧景深的唇貼在我額頭，一觸即分。
"早安。"他眼睛上還蒙著綢帶，"今天回門。"
我臉爆紅："你、你怎么——"
"我瞎。"他面不改色，"但我不傻。"
他精準(zhǔn)地找到我的位置，手指擦過我臉頰，"臉紅了？"
"沒有！"
他嘴角彎了彎，那笑容晃得我眼花。
顧家司機送我們回林家。
車上，顧景深握著我的手，拇指摩挲我腕骨。
"等會無論發(fā)生什么，"他說，"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