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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秀才偷情寄居表妹,我轉(zhuǎn)頭包養(yǎng)當朝攝政王
宋家斷糧的話音剛落,柳冰蓉哭得比剛才更慘了。
她深知沒了沈家的銀子,她連口肉都吃不上。
“表嫂,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退婚??!”
“表哥寒窗苦讀十載,不能沒有你的支持?!?br>
“只要你不退婚,我愿意做妾!不,我做個通房丫頭也可以!”
“我天天給你端茶倒水,只求你成全表哥的顏面!”
看著她那副矯揉造作的做派,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配給我端洗腳水嗎?我嫌臟?!?br>
我抬起一腳,正中她的心窩,直接將她踹翻在地。
柳冰蓉發(fā)出一聲慘叫,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打滾。
宋景修眼睛都紅了,心疼得要命。
他猛地沖上來,揚起手就朝我的臉扇過來。
“毒婦!你敢打蓉兒,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娘好好教訓你!”
還沒等他出手,我率先一個一個巴掌抽在他臉上。
一顆帶血的后槽牙從他嘴里飛了出來,砸在地上。
宋景修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掌。
“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現(xiàn)在還想打我?你******!”
宋景修徹底惱羞成怒。
“好!好你個潑婦!”
“連我柔弱的表妹你都容不下,你這種悍婦誰敢娶!”
“你不收回退婚的話是吧?老子現(xiàn)在就寫休書休了你!”
“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女人綁回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他瘋狂地招呼院外的宋家小廝。
幾個小廝面面相覷,礙于我身后的鋼刀,沒一個敢上前。
我冷冷地看著他跳腳。
“寫休書?你一個窮酸破落戶,連聘禮都是我沈家出的,你有資格休我?”
我轉(zhuǎn)頭看向領(lǐng)頭的護院。
“動手?!?br>
護院頭領(lǐng)心領(lǐng)神會,帶著幾個手下直接撲向宋景修。
“你們干什么!放肆!”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宋景修身上那件價值千兩的蜀錦喜服,被強行扒了下來。
連他頭頂那根插著的極品羊脂白玉簪,也被護院粗暴地拔了下來。
披頭散發(fā),只剩一件單薄的貼身中衣。
宋母見兒子受辱,嚎啕大哭著往地上撒潑打滾。
“**啦!沈家仗勢欺人要**啦!沒有王法啦!”
我給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
兩個丫鬟走過去,左右開弓,強行把宋母手腕上的足金鐲子擼了下來。
連帶柳冰蓉耳朵上戴著的那對明月珰,也一并扯走。
柳冰蓉捂著流血的耳垂,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這是沈家的東西,一樣都不準帶走?!?br>
我指著喜堂的柱子,指著頭頂?shù)牧鹆摺?br>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宅子的房契上寫的是我沈喻然的名字!”
“現(xiàn)在,立刻,馬上,帶著你們的破銅爛鐵給我滾出去!”
宋景修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痙攣。
他環(huán)顧四周,指著滿堂的賓客,指著我大笑。
“沈喻然,你今天撕破了臉,你也就是個棄婦!”
“我就不信,這江南地界,今天有哪個男人敢撿我宋景修不要的**!”
全場死寂,所有賓客紛紛低頭避開我的目光。
畏懼沈家權(quán)勢是真的。
顧忌宋景修秀才功名和他背后的官場人脈也是真的。
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當贅婿。
宋景修笑得更加猖狂。
就在他準備開口再次嘲諷時。
人群后方,一道低沉冷硬的男聲清晰地傳來。
“我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