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敬得起。”
她的笑停住。
身后有人輕輕吸氣。
沈靖川扣住我的手腕。
“葉舒晚，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甩開他。
“我來看看，我的丈夫是怎么把秘書介紹成**的?！?br>林知薇的眼淚說來就來。
“靖川，我是不是不該來？”
沈靖川把她護在身后。
“不是你的錯?！?br>他看向我，一字一句說：“葉舒晚，三年前你簽過離婚協(xié)議。今晚以后，我不希望再聽見你以沈**自居?！?br>我問：“協(xié)議在哪？”
“律師那邊有。”
“證呢？”
“補辦手續(xù)需要時間。”
我笑出聲。
“原來沈總的離婚，靠一張嘴?！?br>有人沒忍住笑了一下。
沈靖川面上掛不住。
“保安?！?br>兩個保安立刻走過來。
王姨擋在我前面。
“先生，**剛從醫(yī)院回來，她不能受折騰?！?br>沈靖川冷聲說：“送她回去?！?br>林知薇拉了拉他的袖口。
“靖川，別對葉小姐太兇。她只是還放不下你。”
我看著她。
“你很會說話?！?br>她低聲說：“葉小姐，我沒有惡意。”
“那把鐲子摘了?！?br>她的手立刻往后藏。
沈靖川看見，眉頭一擰。
“一個鐲子而已，你也要計較？”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
林知薇眼淚落下來。
“靖川，我真的不知道。”
沈靖川安撫她。
“別怕。”
然后他對我說：“我會讓人買一只新的給你。”
我盯著他。
“沈靖川，你拿我的肝**，拿我**遺物哄女人，現(xiàn)在還要買一只新的給我？”
這句話落下，四周徹底沒聲。
有人看向沈靖川。
有人看向林知薇。
林知薇的手還藏在身后。
沈靖川的唇抿成直線。
“你一定要把這些事搬出來？”
我問：“是我搬出來，還是你不想認？”
他走近一步。
“你捐肝的事，我從沒虧待過你?！?br>“是嗎？”
“老宅給你住，醫(yī)生給你請，藥給你買，你還想要什么？”
我看著這個男人。
他曾經(jīng)跪在病床前，說欠我一輩子。
如今他說，房子、醫(yī)生、藥，就算還清。
我說：“我要你承認，三年前我們沒有離婚。”
沈靖川笑了一聲。
“葉舒晚，別逼我把話說絕。”
“你說?！?br>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
“我和你早就沒有夫妻關系。你非要纏著沈家，不過是因為你離不開沈家的錢?！?br>王姨氣得喊：“先生，你怎么能這么說**！”
林知薇低頭，小聲說：“葉小姐，我名下的房子可以給你住，你別再為難靖川了。”
我看向她。
“你名下的房子？”
她像是說錯話，馬上捂住嘴。
沈靖川的臉一沉。
我笑了。
“看來沈總給秘書買房，倒是大方?！?br>林知薇急忙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公司獎勵?！?br>我問：“秘書的獎勵，是市中心兩套大平層？”
她臉白了。
周圍人開始議論。
“林秘書？”
“不是**嗎？”
“沈總剛才還說三年前離婚，這事聽著不對?！?br>沈靖川終于急了。
“葉舒晚，夠了！”
他抬手叫來保安。
“把她帶出去?！?br>保安剛要碰我，側門被人推開。
“誰敢動她？”
周夫人走了進來。
她是商會副會長的妻子，也是我父親舊友。
三年前，我家出事后，很多人都遠了。
只有她還偶爾給我打電話。
她走到我身邊，扶住我的胳膊。
“舒晚，你身體這樣，還被人趕？”
沈靖川的態(tài)度立刻收了幾分。
“周姨，這是我的家事?！?br>周夫人看著他。
“家事鬧到商會年宴上，還叫家事？”
林知薇輕聲說：“周夫人，您誤會了。靖川只是擔心葉小姐身體?！?br>周夫人看都沒看她。
“我問你了嗎？”
林知薇噎住。
沈靖川忍著火。
“周姨，我和舒晚確實已經(jīng)離婚?！?br>周夫人問：“離婚證拿來?！?br>沈靖川不答。
周夫人又問：“民政處記錄拿來。”
他仍不答。
周夫人笑了聲。
“沒有證，沒有記錄，你當著一屋子人說她是前妻。沈靖川，你這是欺負她娘家沒人了嗎？”
我扶著王姨的手，才站穩(wěn)。
沈靖川看見我這樣，眉間動了下。
可他很快移開臉。
“周姨，我會處理。”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