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了一下。
"你踩到了！"
"哎呀，不就幾個塑料小人嘛。"她彎腰撿起一個斷掉的手臂，翻來覆去看了看，"這玩意兒**不是幾十塊一個？我給你轉(zhuǎn)兩百，重新買幾個得了。"
"兩百？"
我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些加起來值兩百多萬。"
郝麗的枸杞茶差點灑出來，然后她大笑。
那種笑不是驚訝，是覺得我在說夢話。
"兩百萬？就這些破塑料？你是不是在網(wǎng)上被騙了？我跟你說現(xiàn)在騙子可多了，專騙你們這種——"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不結(jié)婚的。"
這句話像刀，精準捅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這跟我結(jié)不結(jié)婚有什么關(guān)系？"
"有關(guān)系啊。"郝麗靠在我餐桌邊，語氣突然變得語重心長，"你看你，三十好幾了，不找對象不生孩子，把錢全花在塑料玩具上。你要是有個老公有個娃，哪有閑工夫玩這些？"
"你兒子進我家，沒經(jīng)過我同意，毀了我的財產(chǎn)，這是事實。"
我咬著牙，一字一字說。
郝麗放下茶杯，雙手抱胸。
"首先，你門沒鎖。其次，他才八歲，他懂什么？最后——"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做人要大氣一點，別跟小孩子計較。傳出去多難聽，一個大人欺負八歲小孩。"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按原價賠償。第二，我報警。"
郝麗的表情變了，不是害怕，是被冒犯的憤怒。
"你報警？我兒子碰了你幾個破玩具你就報警？你這人是不是有??？"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
"我告訴你，報警也沒用，我兒子才八歲，法律管不了他。你愛咋咋地。"
門被摔上。
枸杞茶還留在我餐桌上，杯底的枸杞泡得發(fā)脹。
我站在滿地狼藉的客廳里，彎腰撿起"天使之翼"的斷翅膀。
手指摸過斷裂面，粗糙的截面像鋸齒。
這是我爸最后一次出差，從東京拍賣會上帶回來的。
他說，這個天使替他守著我。
三個月后他就沒了。
我拿出手機，撥了110。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造成了嚴重財產(chǎn)損失。"
02
"您說的這個情況，我們了解了。"
**坐在我家沙發(fā)上，手里拿著筆記本，目光在展示柜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