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人？”我問。
“義莊嘛，當(dāng)然死過人?！?a href="/tag/honggu1.html" style="color: #1e9fff;">紅姑晃著腳，“不過別怕，都是陳年老鬼了，早散了。就咱們倆新的?！?br>我不是怕，是覺得這地方不對勁。
有股極淡的靈氣，雖然微弱，但確實(shí)存在。人間濁氣這么重的地方，怎么會(huì)有靈氣？
我飄到供桌前，仔細(xì)看那幅判官圖。
畫紙泛黃，邊緣破損，判官的臉模糊一片?？僧?dāng)我凝神去看時(shí)，那雙眼睛的位置，似乎……
動(dòng)了一下？
“紅姑?！蔽业吐晢?，“這畫一直在這兒？”
“對啊，我來時(shí)就在?！?a href="/tag/honggu1.html" style="color: #1e9fff;">紅姑飄過來，湊近看了看，“怎么，畫有問題？我看著就是個(gè)普通……”
她話沒說完。
畫上的判官，眼睛突然亮起兩點(diǎn)紅光。
“小心！”
我一把拽開紅姑。幾乎是同時(shí)，畫中伸出一只漆黑鬼爪，直抓我們面門！
紅姑尖叫一聲，魂體差點(diǎn)嚇散。
我拉著她急退，可鬼爪如影隨形，眼看就要抓住——
“定！”
我下意識(shí)抬手，一聲低喝。
這不是什么法術(shù)，純粹是本能。可那只鬼爪真的停住了，懸在空中，微微顫抖。
畫中傳來一聲驚疑：“仙力？你是仙界之人？”
聲音嘶啞蒼老，像是從地底傳來。
我心中一震。這鬼物竟能看出我殘魂中的仙力痕跡？
“你是什么東西？”我護(hù)在紅姑身前，強(qiáng)作鎮(zhèn)定。
“東西？”畫中鬼笑了，笑聲陰森，“小丫頭，老夫做鬼的時(shí)候，你還沒出生呢?！?br>說著，鬼爪收回，畫上泛起黑霧。霧氣凝聚，漸漸形成一個(gè)佝僂身影。
是個(gè)老者，黑衣黑冠，面容枯槁，雙眼卻**四射。他上下打量我，越看越驚：“魂體破碎至此，竟還能維持不散。你生前……至少是個(gè)地仙?！?br>“地仙？”紅姑倒吸涼氣，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敬畏。
我沒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只問：“閣下何人？為何藏身畫中？”
“老夫姓崔，生前是這北荒郡的城隍。”老者，或者說老鬼，嘆了口氣，“五十年前，大燕國滅佛毀道，我這城隍廟被拆，金身被毀，只剩一縷殘魂附在這判官圖上，茍延殘喘。”
城隍？
我心中微動(dòng)。城隍雖是小神，但也是正神，有神位在身。他怎么會(huì)淪落至此？
“你想問，我為何不歸神位？”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