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心血，一朝被奪。
項目歸了別人，女友上了他的車。
我拎著紙箱擠上回家的綠皮火車，窗外站臺上，一個老人撲倒了活人。
咬。撕。傳染。
全車人尖叫的時候，我攥緊了拳頭。
六年前那支被注銷的部隊番號，今天該重新啟用了。
第一章
紙箱里裝著三年的全部家當(dāng)。
一個舊水杯，兩本技術(shù)手冊，一張被揉皺的工牌。
工牌上的照片還是三年前的我，眼神干凈，嘴角帶笑。
現(xiàn)在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
"沈越，你的能力不適合我們團隊的發(fā)展方向。"
陳國棟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
三年。我?guī)е鍌€人從零搭建的智能安防系統(tǒng)，兩千多個日夜的代碼，上周剛拿了行業(yè)金獎。
署名欄里寫的是趙皓陽。
我沒說話。
轉(zhuǎn)身的時候，看見蘇念挽著趙皓陽的胳膊從走廊經(jīng)過。
她穿著我買不起的大衣，踩著我三個月工資的高跟鞋，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沈越？你怎么……"她看見我手里的紙箱，聲音低了下去。
趙皓陽摟緊她的腰，朝我笑了笑："老沈，別太難過。能力不夠就回老家歇歇，不丟人。"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三秒。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加放肆地揚起嘴角。
我轉(zhuǎn)身走了。
火車站人山人海。
春運前夕，綠皮車廂里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我把紙箱塞到座位底下，靠著窗戶閉上眼。
手機震了一下。
蘇念的消息："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家里條件不好，趙皓陽他……"
我把消息**，沒回。
火車緩緩啟動。
我睜開眼，無意識地望向窗外的站臺。
然后我看見了。
一個穿灰色棉襖的老人，渾身抽搐著撲向旁邊一個拖行李箱的年輕人。
不是推搡。
不是抓撓。
是咬。
牙齒撕開了年輕人的脖子，血噴出來濺在站臺的白色地磚上。
我猛地站起來，額頭撞上行李架。
兩個站臺工作人員沖過去，跑到一半突然剎住腳。
老人抬起頭。
即使隔著車窗和逐漸拉開的距離，我也看清了那張臉——眼球渾濁發(fā)白，嘴角掛著血絲，皮膚呈現(xiàn)一種不正常的灰青色。
那個被咬的年輕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秒，然后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