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東西？”
“變成和它們一樣的東西。”行者說，“記性會變差，反應(yīng)會變慢，最后會發(fā)作起來傷人?！?br>“就像……就像喝醉了酒一樣？”
“差不多?！毙姓唿c(diǎn)點(diǎn)頭，“但比喝醉酒可怕多了。”
小滿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霧里有沒有小孩？”
行者愣了一下。
“小孩？”
“對。”小滿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br>行者搖搖頭。
“沒看見過?！彼f，“霧里太危險了，小孩子進(jìn)不去。”
小滿有點(diǎn)失望。
“那行者的孩子呢？行者的小孩也不能進(jìn)霧嗎？”
行者沉默了一會兒。
“行者的小孩啊……”他的聲音變低了，“行者的命薄。死在霧里的多，能活著出來的少?！?br>“為什么還要進(jìn)去？”
“因為霧外面沒有的東西，霧里面有?！毙姓哒f，“鹽、布匹、藥材……很多聚落之間流通的貨物，都要靠行者運(yùn)?！?br>“可你不是說你自己嗎？”小滿說，“你一個人在霧里走，不害怕嗎？”
行者看著她。
“害怕?！彼f，“但害怕也得走。”
“為什么？”
“因為有人需要?！?br>小滿沒說話。她看著行者黑豆一樣的眼睛，忽然覺得那里面有點(diǎn)東西是她不認(rèn)識的。
不是害怕。也不是勇敢。
是別的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小滿問。
“趙四。”
“趙大叔?！毙M說，“你以后還會來嗎？”
趙四吃完最后一口饅頭，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不知道?！彼f，“看貨送到哪里?！?br>“你下次來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趙四看著她，笑了。
“你這小丫頭，連霧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跟我走？”
“我知道霧是什么?！毙M說，“霧是涼的，濕的，聞起來有一點(diǎn)點(diǎn)甜?！?br>趙四的笑容僵住了。
“你聞過？”
“聞過?！毙M說，“五歲那年。我站在門檻上聞的?！?br>趙四看著她，沒說話。
“**沒告訴你霧是危險的嗎？”
“告訴了。”小滿說，“但我還是想知道?！?br>趙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摸了摸小滿的腦袋。
“你這丫頭，”他說，“以后能當(dāng)個不錯的行者。”
四 年之約
趙四走了之后，小滿等了三年。
三年里，她又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