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總是穿著那套深灰色的西裝，說話慢條斯理。但林小溪發(fā)現，張經理從來沒有在打卡機上打過卡。
"張經理不用打卡嗎？"她問小王。
小王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張經理……他不用打卡。"
"為什么？"
"因為……"小王欲言又止，"因為他是經理。"
這個理由太過牽強。林小溪沒有繼續(xù)追問，但她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周五下班的時候，她故意留到最后。
辦公室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林小溪躲在茶水間里，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下張經理還坐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處理文件。
十點整，張經理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林小溪看到了一樣讓她頭皮發(fā)麻的東西——
張經理的腳下，沒有影子。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
確實沒有。張經理的腳下，空空蕩蕩。
而她自己，影子清清楚楚地投在地上。
張經理走向電梯，路過茶水間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林小溪所在的方向。
林小溪屏住了呼吸。
幾秒鐘后，張經理繼續(xù)向前走去，消失在電梯里。
林小溪的雙腿有些發(fā)軟。她扶著墻走出茶水間，回到自己的工位，大腦一片空白。
張經理沒有影子。
那些走路沒有聲音的同事，不吃飯的同事，永遠恒溫的咖啡……
她突然想起周姐的話。
"在這個公司，只有活人才能留下。"
4 公司的傳說
林小溪決定找人問問。
周六上午，她約小王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小王答應了，但她的表情一直很淡，像是戴著面具一樣。
"小王姐，我在公司發(fā)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林小溪斟酌著措辭，"比如打卡機，比如張經理……"
"你想問什么？"小王打斷了她。
"我想問……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王低下頭，用勺子攪動著面前的咖啡。那杯咖啡從她坐下到現在，一口都沒有喝過。
"你有沒有聽說過十年前的事故？"她突然問道。
"什么事故？"
"十年前，鼎盛集團發(fā)生過一場大火。"小王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