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蘇念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大得很。估計就是工作上的事，跟咱們沒關系。"
"咱們"。
我站在門外，嘴角扯了一下。
手伸進口袋，摸到鑰匙。
金屬冰涼。
我沒有用鑰匙。
我敲了門。
"咚咚咚。"
里面安靜了一瞬。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東西被挪動，腳步聲急促。
門開了。
陳昊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發(fā)有點亂。
看見我的瞬間，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寶……寶貝？你怎么來了？"
我往里看了一眼。
沙發(fā)上的抱枕歪著，茶幾上兩杯水，一杯口紅印。
林可心不在客廳。
但臥室門關著。
"不請我進去坐坐？"我笑了笑。
陳昊側身讓開，手在褲縫上擦了一下："你……你不是說今晚自己吃嗎？我這亂得很——"
我徑直走向臥室。
"蘇念！"他從后面抓我胳膊，"別——那個——我衣服亂扔的——"
我甩開他的手，推開門。
林可心站在床邊。
她顯然是剛從床上跳起來的，頭發(fā)散著，外套攥在手里，臉上還掛著沒擦干的淚痕。
看見我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定住了。
像被點了穴。
三個人。
一間臥室。
空氣凝固。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把他們兩個都收進視線里。
"繼續(xù)啊。"我說，"我打斷你們了？"
第三章
沒人說話。
林可心的嘴唇哆嗦著張了張，沒發(fā)出聲音。
陳昊站在我身后，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變粗了。
"蘇念，你聽我解釋——"他開口了。
"解釋什么？"我沒回頭，眼睛盯著林可心，"解釋你們睡了三年？還是解釋上周四我加班到十一點的時候，她在這張床上？"
林可心的腿軟了，一**坐在床沿上。
"你……你怎么知道的……"
"重要嗎？"
我終于轉身，看向陳昊。
他的臉漲紅了，額頭上有汗，嘴唇翕動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寶貝，我——那個——是她先勾引我的——"
"閉嘴。"
我的聲音不大，但他真的閉嘴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把鑰匙，在手里轉了一圈。
"陳昊，我問你一個問題。"
他咽了口唾沫："你、你說。"
"三年前你追我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和她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一閃就夠了。
我把鑰匙扔在地上。
金屬撞擊瓷磚，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分手。"
"蘇念！"他沖過來，"你冷靜一下，我們談談——"
"談什么？"我后退一步，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談你怎么一邊跟我說想你，一邊睡我閨蜜？"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拔高了，"我跟她沒感情的，就是——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
"男人都會犯的錯。"我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陳昊，你知道嗎，"我說，"我今天最慶幸的事，就是發(fā)現(xiàn)得還不算太晚。"
我轉向林可心。
她縮在床邊，眼淚流了滿臉，妝花了，睫毛膏糊成一團。
"念念……對不起……"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我歪了下頭，"你控制不住偷我的設計稿，也控制不住偷我的男朋友。林可心，你這輩子有什么東西是自己的？"
她像被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