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侯爺抱著妾室進了偏院。
滿府下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次**推門進來，冷笑：“鬧夠了嗎？”
我端著茶，抬眼：“侯爺哪只眼看見我鬧了？”
妾室撲上來罵我不守婦道。
我反手一巴掌，將她扇翻在地。
侯爺拔劍指我：“你敢動她？”
我笑了。
下一秒，門外太監(jiān)高聲宣旨。
“奉天承運，準侯夫人和離，另封鎮(zhèn)北王妃?！?br>侯爺臉色慘白，當(dāng)場跪了。
可圣旨后面，還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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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燒了一夜，我坐了一夜。
窗外，偏院的絲竹聲和調(diào)笑聲。
也響了一夜。
天亮了。
聲音停了。
我扶著酸麻的脖子，站起來。
銅鏡里的人，鳳冠霞帔，妝容精致。
像個等待君王檢閱的假人。
我抬手，一根一根拔下頭上的金釵珠翠。
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脫下大紅的嫁衣，換上家常的素色長裙。
侍女春禾端著水盆進來，眼眶通紅。
“小姐……”
“叫夫人?！?br>我糾正她。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夫人，侯爺他……他太過分了?！?br>“整個侯府都在看您的笑話?！?br>我把手浸入溫水里，水溫剛剛好。
“笑話？”
我抬頭看她。
“被笑的，未必是我?！?br>話音剛落，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蕭景琰站在門口，一身酒氣，眼神冰冷。
他身后，跟著那個叫柳如煙的妾室。
她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衣裙，發(fā)髻微亂。
臉上帶著事后的紅暈和挑釁。
她怯生生地躲在蕭景琰身后，只露出一雙眼睛看我。
府里的下人遠遠地圍在院子門口，伸長了脖子。
好戲開場了。
蕭景琰走進屋，目光掃過我脫下的、被整齊疊放在一旁的嫁衣。
他嘴角一抹冷笑。
“鬧夠了嗎？”
聲音里滿是厭惡和不耐。
“沈微，別以為你是定國公的女兒，就能在我侯府為所欲為?！?br>“給你侯夫人的名分，是給你臉?！?br>“不要給臉不要臉?！?br>春禾氣得渾身發(fā)抖，想上前理論，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慢條斯理地用布巾擦干手。
走到桌邊，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還是溫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然后抬眼看他。
“侯爺。”
“哪只眼看見我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