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過得這么好。
更受不了，看到自己的女兒，在別人面前笑得那么甜。
"給我查，他那個攤位的所有證照。"
助理一愣："顧總，您的意思是……"
"沒有證照就給我封了。"
"我不想在城南任何一條街上，看到他的攤子。"
4
當天傍晚，我剛支好攤，三個穿制服的人就走了過來。
"老板，有人舉報你們無證經營，請出示相關證照。"
周圍的食客都愣住了。
江小暖正在給一個顧客畫"VIP卡"——其實就是一張廢紙殼上畫了只歪歪扭扭的小豬——這下也停下了畫筆，大眼睛警惕地盯著那幾個人。
我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
"同志，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從三輪車底下的一個防水文件袋里，掏出了一疊證照，一張一張擺在他們面前。
"營業(yè)執(zhí)照。"
"食品經營許可證。"
"從業(yè)人員健康證。"
"肉類檢驗檢疫證明。"
"進貨票據(jù)，每一天每一筆都在這里。"
"另外，我有兩個碩士學歷——一個是食品安全管理，一個是公共營養(yǎng)學。證書在這里。"
三個檢查人員面面相覷。
來之前，上面的人跟他們說，這就是個無證小攤販，走個過場就行。
結果人家準備得比五星級酒店還齊全。
圍觀的食客也回過味來了。
"你們什么意思？合著是故意來找茬的？"
"人家做個小本生意容易嗎？你們憑啥欺負人？"
"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江小暖忽然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帶頭的那個隊長面前，仰著頭。
"叔叔，你后面那個車里，是不是坐著人？"
隊長一愣。
小女孩指著街對面停著的那輛黑色奔馳。
"那個車我認識，是我家的車。"
"里面坐的是我媽媽，對不對？"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那輛奔馳的窗戶緩緩升了上去。
里面的人似乎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江小暖忽然扯開嗓子喊。
"媽媽！你是來看小暖的嗎？可是你為什么要帶穿制服的人來呀？"
"你是不是又想欺負爸爸？"
稚嫩的聲音在整條街上回蕩。
所有人都聽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那輛黑色奔馳。
奔馳的后車門緩緩打開。
顧清寒踩著高跟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