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上個月跑車出了事故，修車花了一萬多，保險還沒報下來，家里的錢全拿去墊了。甜甜的***學(xué)費也催了兩遍了，我實在是周轉(zhuǎn)不開……"
她說著說著，聲音帶上了哭腔。
"嫂子，我就借最后一次，這次我一定還你，我用工資慢慢還，半年之內(nèi)一定還清……"
我沒有馬上接話。
她的哭聲從聽筒里傳來，一抽一抽的。
"雨珊，上次你說借五千交興趣班學(xué)費，甜甜的興趣班一期多少錢?"
哭聲停了一秒。
"啊?一期……一期三千。"
"三千。那剩下兩千呢?"
"剩下的……我交了甜甜的保險。"
"甜甜的保險不是每年十一月份交嗎?你上個月才借的錢。"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沒話說，是在想該怎么圓。
"嫂子，保險那個……我記錯了，可能是補的上一年的。"
"行。"
我沒再追問。
"那你今天先把之前借的四萬還款計劃列個表發(fā)給我，我看看再說。"
方雨珊慌了。
"嫂子，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我只是想把賬目理清楚。"
"那你這不就是不想借了嘛!"
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哭腔還掛在嘴邊，語氣卻變得尖銳。
"你月入五萬，三萬塊對你來說算什么?你花一萬多買個包眼睛都不眨一下，借我三萬你要我列還款計劃?"
"我是**妹!親妹妹!"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遠(yuǎn)了一點。
"嫂子，你知道我過的什么日子嗎?徐凱一個月才掙五六千，還不夠油錢和罰單，家里就靠我一個人六千五的工資撐著，甜甜的奶粉、衣服、學(xué)費，哪樣不要錢?"
"我已經(jīng)三個月沒買過一件新衣服了!上周甜甜說想吃草莓蛋糕，我在店門口站了十分鐘，最后買了兩個散裝面包就走了!"
"你這么有錢，連幫自己妹妹一把都要講條件?"
她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黑掉的屏幕，沒有回?fù)堋?br>十分鐘后，方明遠(yuǎn)發(fā)來消息。
"我媽給我打了六個電話，我在開會沒接。你先別理她，晚上回來我處理。"
我回了個"好"。
放下手機的時候，我劃開方雨珊的朋友圈。
三天前，她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圖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