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國:美人助我成世間唯一仙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默漸漸習慣了每日修煉的生活。
他已經從上山來的農戶那里知道,現在是初平四年,公元193年,此地是老君山。
唯一讓林默有點在意的,是修煉速度。
每天修煉兩個時辰,法力種子確實在長,但慢得像蝸牛爬。照這個速度,想成仙,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雙修啊,什么時候能有合適的呢”
林默感受了**內的法力,嘆了口氣。
“再積攢一些法力吧,等能輕松單挑一千騎兵的時候,有了自保之力,再下山尋找。”
下午,林默照例在院子里曬太陽。
七只雞在腳邊刨土,偶爾咕咕叫兩聲,這是前幾天山下村民送上來的,說是供品,他有些無奈,回贈給村民們兩包細鹽。
然后他聽到了聲音。
腳步聲,很重,很亂
林默睜開眼,運轉望氣術朝山下看去。
兩團氣運正在靠近。一團紫色,一團藍色。
紫色。
林默猛地坐了起來。
紫色氣運,按照《合歡訣》的說法,已經是“傳奇”級別了。這種命格的女子,整個三國時期估計也找不出幾個。
而那團藍色也不簡單,沉甸甸的,近乎于靛藍,比普通藍色深厚得多。
兩團氣運一前一后,跌跌撞撞地往山上爬。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個虛弱但急切的聲音。
“姐姐……你別管我了……你走吧……”
“閉嘴,我背也要把你背上去”
樹林里走出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背上背著另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子,正艱難地往山上爬。背人的那個滿臉汗水,頭發(fā)散亂,衣裳上全是泥土和草屑,但即便如此狼狽,也掩不住她的容貌——鵝蛋臉,柳葉眉,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雖然滿是疲憊,但依然有神。
背上那個臉色蒼白,嘴唇干裂,額頭上全是虛汗,整個人軟塌塌地趴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的五官和前面那個女子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姐妹。
兩個人穿著粗布衣裳,衣裳上打了好幾個補丁,腳上的草鞋已經磨爛了,腳趾頭露在外面,全是傷痕。
背人的女子走到光幕前面,終于撐不住了。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但死死護著背上的妹妹,沒有讓她摔著。
她抬起頭,看到了別墅。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汗水混著淚水從臉上滑落。
她盯著那棟白墻灰頂、玻璃窗閃閃發(fā)光的房子看了很久,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仙……仙居?”
山下的人說臥老君山上有仙人,她以為只是傳說,走投無路才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是真的。
她把背上的妹妹小心翼翼放下來,讓她靠著自己坐好,然后整了整衣裳,跪正了身子。
“民女蔡琰,陳留人氏,和妹妹逃難至此。妹妹重病,求仙人救命”
她的聲音沙啞、顫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林默在門后面聽到“蔡琰”兩個字,心里猛地一動。
蔡琰。蔡文姬。
這個名字,只要稍微了解三國的人都知道。
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里。
林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向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女子。
蔡琰。二十出頭。按歷史記載,她這時候應該還沒有被匈奴擄走。董卓之亂后,她父親蔡邕死于獄中,她一個人在亂世中掙扎求生。
再過不久,她就會被匈奴人擄走,在胡地度過十二年非人的生活。
但現在,她跪在他的門口。
而她的妹妹——那團藍色氣運——應該就是蔡貞姬。歷史上關于她的記載不多,只知道她后來嫁給了名士羊衜,生了個兒子叫羊*,是西晉的一代名將。
兩姐妹,一個紫色,一個藍色。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推開院門,走了出來。
光幕對他完全不設防,他像穿過一層水簾一樣走了出來。
蔡琰抬起頭,看到他的一瞬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年輕。比她想象的年輕得多。二十來歲,身量高大,穿著一身她從沒見過的衣服。面容白凈,氣質清朗,和那些在亂世中掙扎求生的男人完全不同。
“你叫蔡琰?”林默問。
“是?!辈嚏拖骂^,“家父蔡邕,陳留人?!?br>
林默點了點頭,又看向她身邊那個靠著她坐著的女子。
“這是**妹?”
“是,胞妹貞姬。”蔡琰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她病了好幾天了,燒一直不退……”
林默蹲下來,看了看蔡貞姬。
二十歲左右,和蔡琰差不多大。臉色蒼白,嘴唇干裂,額頭滾燙,呼吸急促。整個人虛弱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但聽到有人在說話,勉強抬了抬眼皮,看了林默一眼,又無力地閉上了。
“燒了幾天了?”
“五日?!辈嚏f,“一開始只是咳嗽,后來越燒越厲害,人也開始說胡話。從昨天開始就什么也吃不下了……”
“吃過什么藥?”
“路上遇到一個郎中給開了幾副藥,不管用?!辈嚏难蹨I掉了下來,“我實在沒辦法了,聽說山上有仙人,就來碰碰運氣……”
“你們是從陳留一路逃過來的?”
“是?!辈嚏c頭,“李傕郭汜打進長安之后,關中大亂,陳留也待不下去了。我和妹妹一路往南逃,想投奔荊州的親戚。走了兩個月,才到這里。”
兩個月。
林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個燒得迷迷糊糊的蔡貞姬。兩個年輕女子,在亂世中走了兩個月。
他無法想象那是什么樣的一段路。
“把她抱進來?!绷帜酒饋?,轉身走回光幕。
蔡琰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手忙腳亂地把妹妹抱起來,跟著林默穿過光幕。
光幕對她來說是一道看不見的墻,但林默在前面走著,那阻力就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她快步跟上,順利走進了院子。
院子里的一切讓她愣住了。平整的石板地,藍汪汪的水池,奇怪的鐵架子,還有那些她從沒見過的東西。七只雞在角落里悠閑地刨土,對她們的到來毫不在意。
但她沒心思多看。妹妹還在發(fā)燒。
“這邊?!绷帜崎_別墅的門,一股涼氣撲面而來。
蔡琰打了個哆嗦,但沒說什么,跟著林默走進客廳。
客廳里的景象讓她再次呆住了。柔軟的沙發(fā)、透明的茶幾、巨大的黑色屏幕、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東西,一切都干凈得不像是人間該有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土的鞋子,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踩進去。
“進來吧。”林默說,“把她放在這兒上面?!?br>
蔡琰咬了咬牙,抱著妹妹走了進去,小心翼翼地把蔡貞姬放在那張柔軟的沙發(fā)上。
林默伸手探了探蔡貞姬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聽了聽呼吸聲。
“貞姬她……還有救嗎?”蔡琰的聲音在發(fā)抖。
“有?!绷帜瑒傂扌邪雮€多月,法力還不夠精深,轉身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又倒了杯溫水,回到客廳。
“把她扶起來?!?br>
蔡琰趕緊把妹妹扶起來。林默把藥片塞進蔡貞姬嘴里,灌了一口水,輕輕捏住她的下巴,等了一會兒,確認她咽下去了,才松開手。
“這是什么藥?”蔡琰問。
“退燒的?!绷帜f,“先看看效果。如果燒能退下來,就沒事了。”
蔡琰看著懷里的妹妹,又看了看林默,嘴唇哆嗦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多謝仙人……”
“別叫仙人?!绷帜f,“我叫林默。”
“林……林公子。”蔡琰哽咽著改口,“多謝林公子?!?br>
“先別謝,等她好了再說。”
林默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你先坐,藥要過一會兒才能見效?!?br>
蔡琰猶豫了一下,在沙發(fā)上坐下。沙發(fā)軟得她差點彈起來,她從來沒坐過這么軟的東西。她局促地挪了挪身子,只敢坐半個**,腰背挺得筆直。
林默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又拿了幾塊面包和餅干,端到她面前。
“吃點東西。你看起來也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
蔡琰看著那些食物,咽了咽口水,但沒有伸手去拿。
“我……我能不能等貞姬醒了再吃?”
“你先吃。”林默把一塊面包塞到她手里,“**妹醒了還需要你照顧,你要是先倒下了,誰來照顧她?”
蔡琰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面包很軟,很甜,她想起曾經,眼淚又掉了下來,滴在面包上
林默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他只是安靜地坐在對面,等她吃完。
過了好一會兒,蔡琰吃完了那塊面包,喝了半杯水,整個人看起來好多了。
“多謝林公子?!彼亮瞬磷旖牵?guī)規(guī)矩矩地道了聲謝。
“**妹的燒退了一些?!绷帜噶酥干嘲l(fā)上的蔡貞姬,“藥起效了。”
蔡琰連忙湊過去看。妹妹的臉色確實沒有剛才那么紅了,呼吸也平穩(wěn)了一些。她伸手摸了摸額頭,確實沒那么燙了。
“真的……真的退燒了……”蔡琰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是高興的。
她轉過身,又要跪。
林默一把扶住她:“說了別跪?!?br>
蔡琰被他扶住,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
“林公子大恩大德,蔡琰沒齒難忘?!?br>
林默擺了擺手,沒接這個話茬。
他靠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蔡琰頭頂那團紫色的氣運,又看了一眼蔡貞姬頭頂那團藍色的氣運。
《合歡訣》里說,與命格深厚的女子雙修,事半功倍。紫色氣運,已經是書中記載的很高等級了。
“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林默問。
蔡琰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彼穆曇艉茌p,“陳留回不去了,荊州的親戚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和貞姬……無家可歸了?!?br>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聽不見。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先住下吧。”
蔡琰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樓上還有空房間。”林默站起來,“**妹需要養(yǎng)病,你也需要休息。住下再說?!?br>
蔡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林公子……”蔡琰的聲音在發(fā)抖,“我……我們什么都沒有,付不起房錢……”
“沒說要你付房錢?!?br>
“那……那我們能做什么?”蔡琰急切地說,“我會寫字,會算賬,會撫琴,會煮茶……我什么都能干!”
林默看了她一眼。
蔡文姬給他當侍女?
這要是說出去,估計能被后世的人羨慕死。
他想了想,自己確實缺人。院子要打理,雞要喂,飯要做,衣服要洗,這些事兒有點麻煩的。
“你會做飯嗎?”林默問。
蔡琰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會的會的!”
“會打掃院子嗎?”
“會!”
“會喂雞嗎?”
“……會。”蔡琰有點不確定,但還是點了頭。
“那就留下來吧?!绷帜f,“幫我打理院子、做飯、喂雞。包吃包住?!?br>
蔡琰呆呆地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忍住,捂著臉哭出了聲。
“多謝林公子……”她哽咽著,“多謝林公子……”
“別哭了。”林默遞了張紙巾過去,“去把**妹安頓好,然后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蔡琰接過那張柔軟的白紙——她從沒見過這種東西,擦在臉上軟乎乎的,比布帛都舒服。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把妹妹從沙發(fā)上扶起來。
“貞姬,貞姬,你聽到了嗎?”她輕聲說,“我們有地方住了。”
蔡貞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林默,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
“姐姐……我們……安全了嗎?”
“安全了?!辈嚏Ьo妹妹,“安全了?!?br>
林默領著她們上了二樓,推開次臥的門。
房間不大,但干凈整潔。一張大床,被褥柔軟,窗戶正對著山下的風景。
“你們倆住這間?!绷帜f,“衣柜里有干凈的被褥和毛巾,浴室在那邊旁邊,一會兒我教你們怎么用,換洗衣服給你們準備好了,找山下農婦換的?!?br>
蔡琰看著那個房間,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張床,比她在陳留家里的還要好。
這些被褥,比她見過的最好的綢緞還要軟。
而這個浴室——她完全看不懂那些東西是什么,但一定很貴重。
“林公子……”蔡琰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我們真的可以住這里嗎?”
“不然呢?睡院子?”
蔡琰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多謝林公子?!彼衙妹梅龅酱采?,小心翼翼地讓她躺下。
蔡貞姬一挨到那張柔軟的床,整個人就放松了下來。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wěn),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蔡琰坐在床邊,握著妹妹的手,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轉過身,走到門口。
林默還站在走廊里。
蔡琰站直了身子,認認真真地朝他行了個大禮。
“林公子救命之恩,收留之德,文姬銘記于心。從今日起,文姬愿為公子執(zhí)帚灑掃,以報大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