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好像從來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好。我以為賺錢是好的，我以為不打擾你是好的，我以為讓你自由是好的。但我越努力，你離我越遠。我不知道哪一步走錯了。"
我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也是。我也一直在努力做一個好妻子。我以為把家里打理好是好的，我以為不給他添麻煩是好的，我以為體諒他的辛苦是好的。但我越努力，他也離我越遠。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對方，但那種方式，對方根本不需要。
"我們不是不愛了，"我聽到自己說，"我們是不會愛了。"
他坐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
"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他問。
我想了想，說："我不知道?？赡苁菑奈覀儾辉俪臣荛_始的。"
他苦笑了一下："不吵架不好嗎？"
"不吵架說明不在乎了。"
沉默。
窗外傳來樓下小販的叫賣聲，還有小孩的笑聲。這些聲音那么遠，又那么近。我們坐在明亮的客廳里，像是住在兩個黑暗的孤島上。
七
第十八天，我去見了一個相親對象。
林瑤安排的，說是"提前適應一下"。對方是個建筑師，斯文有禮，吃飯的時候替我拉椅子，倒水的時候先問我要不要冰的。
很體貼。很周到。很無聊。
他問我平時喜歡做什么，我說畫畫。他問畫什么，我說什么都有。他問有沒有作品給他看看，我笑了笑說還沒整理好。
整場約會的感受，就像走進一間裝修精致的樣板間一切都恰到好處，但聞不到生活的氣味。
吃完飯回到家，程遠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我進來，他掃了一眼我的裙子我特意換的，不是平時那件舊T恤。
"約會？"他問，語氣很淡。
"嗯。"
"怎么樣？"
"還行。"
他沒再問了。但那天晚上，他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凌晨兩點。我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屏幕上不是代碼，是一個旅游網(wǎng)站。
第二天早上，廚房桌上放著一杯咖啡，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嘗嘗新買的豆子。"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和以前的味道一樣。但他像是覺得不夠好似的，又從廚房探出頭來問："怎么樣？"
"好喝。"我說。
他點點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