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頭看我一眼。
"早。"
梁麗華端著兩盤東西出來，先放到顧北辰面前，笑著說："北辰，你喜歡吃什么口味，阿姨下次讓廚房給你專門準備。"
顧北辰說了聲謝謝，沒特別配合。
梁麗華又端了兩盤出來，放到林若雪面前。
然后走回廚房，再沒出來。
我面前，空著。
林若雪抬起頭，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沒說話，重新低下去刷視頻。
我坐在那兒，沒動。
大概過了一分鐘，顧北辰把自己面前的一盤推過來，推到我面前。
"你吃。"
"這是你的。"
"我不餓。"他重新去拿文件，"你吃。"
梁麗華從廚房里出來，看見這一幕，笑容有一瞬間的停頓。
然后像什么都沒發(fā)生，轉(zhuǎn)身又進去了。
我沒動那盤東西。
"顧北辰。"
"嗯。"
"你剛才看見了？"
他翻了一頁文件。
"嗯。"
"你沒必要——"
"我餓了再去吃別的。"他截斷我的話，聲音平，"你先吃。"
我停了兩秒，把盤子拉過來，拿起筷子。
林若雪在手機里開了外放，視頻的聲音漏出來，很吵。
顧北辰放下文件，看了林若雪一眼。
林若雪感覺到了，不情愿地關(guān)了聲音，重新戴上耳機。
餐桌上安靜下來。
我吃完，把碗筷歸位，站起來。
"我去換衣服。"
"嗯。"顧北辰重新翻開文件，"幾點出門？"
"我沒說要出門。"
"你不是和蘇曉彤約了今天？"
我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停了一下。
"你昨晚發(fā)消息，我不小心看見了。"
我想起來，昨晚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回消息的時候，蘇曉彤突然說想見面，我隨口回了個好，時間定在今天上午。
顧北辰坐在對面，不是不可能看見。
"那跟你沒關(guān)系。"我說。
"我送你。"
"不用。"
"路上堵。"他合上文件，站起來，"我送你，快一點。"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外套搭在了手臂上。
我看著他，沒有動。
"顧北辰，你是要監(jiān)視我？"
他看我，過了片刻，說："蘇曉彤這個人，你信她多少？"
這句話沒頭沒腦的，我皺眉。
"什么意思？"
他沒有接著說，只是看了我一眼，把車鑰匙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