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了，只是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
"顧北辰，你告訴我這個，是怕我吃醋，還是怕我出什么狀況，讓你難看？"
他停了很長時間。
"前者。"
我愣了一下。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像剛才說的那個字不是他說的。
我坐在那兒，沒有說話。
系統(tǒng)在眼前彈出一行小字。
"顧北辰好感度上升中。當前：10000。備注不變。"
滿分了還能上升？
我把那行字盯了很久。
最終沒有想明白。
第二章 顧總反常好感
顧北辰當天沒有走。
他在顧家留宿，這是他們談婚事的時候就定好的，我父親客客氣氣地給他留了一間客房，離我的房間隔著一條走廊。
我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經(jīng)過客房門口，里面燈還亮著。
我沒停步，直接走過去了。
換了睡衣，把頭發(fā)盤起來，坐在梳妝臺前。
系統(tǒng)還掛在眼前，那幾行數(shù)字沒有消失。
我把蘇曉彤那條再看了一遍。
好感度-45。備注，"用完即棄"。
蘇曉彤是我從高中就認識的朋友，準確說，是這十年里我以為最近的那個人。
她知道我父母離婚，知道我繼母是怎么進門的，知道我在這個家里的處境。
我出去玩，叫的是她。
我心情不好，發(fā)消息的是她。
逢年過節(jié)，我給她買的禮物從來不低于三位數(shù)。
-45。
用完即棄。
我盯著這行字，坐了大概十分鐘，然后拿起手機，翻到和蘇曉彤的對話框。
上一條是她發(fā)的，三天前："夏夏，顧家公子長什么樣，好看嗎，你們結(jié)婚的事定了沒有，快跟我說說。"
我當時回了一句"還行"，然后就沒再說話。
我放下手機。
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廚房里已經(jīng)有動靜了。
梁麗華站在爐灶前，正在張羅早飯，她的女兒林若雪坐在餐桌旁，盯著手機刷視頻，頭也不抬。
林若雪是梁麗華帶過來的，和我同歲，小我三個月。
她叫我姐姐，但從來都是在父親面前叫。
父親不在的時候，她叫我名字，有時候連名字也不叫，直接就說話。
顧北辰坐在餐桌另一端，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手邊攤著一份文件在看。
我在他對面坐下。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