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他無比熟悉的氣息。
"不……"
長明跪在了裂隙邊緣。
他終于明白了那場震動意味著什么。
他終于明白了那顆將星為什么會滅。
"兄長??！"
這一聲嘶吼，整個九幽裂隙都在回蕩。
但回應(yīng)他的，只有金色封印無聲的律動。
第八章 跪裂問罪秦烈慌
長明跪在九幽裂隙邊上的事，不到半天就傳回了神域。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秦烈。
"什么？新將軍跪在九幽裂隙邊上不肯起來？"
傳信的兵卒點頭："是，屬下去請了幾次，將軍不理。"
秦烈皺眉："他在那兒跪什么？"
"屬下不知，只聽見將軍在喊顧長夜的名字。"
秦烈的表情變得微妙。
"喊那個廢人干什么……行了，我去看看。"
秦烈到了九幽裂隙時，長明已經(jīng)站了起來，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長明將軍，您這是……"
"秦烈。"長明沒有看他，盯著腳下那道金色的封印。
"你跟過我兄長打仗，你說，他的道心碎了之后，以他殘存的修為，夠不夠**這道裂隙百年？"
秦烈愣了一下。
"這……按理說不夠，半顆道心撐死了能維持三五十年，百年的話……"
他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長明轉(zhuǎn)過頭來，盯著秦烈的臉。
"那百年來，他是不是一直在用殘存的神魂不斷修補這道封印？所以他的身體才會一天比一天差，所以母親的靈犀咒才能感應(yīng)到他心中時時刻刻都有危險的念頭。"
秦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不是他想自毀。"長明的聲音沙啞。
"是封印在不斷吞噬他僅剩的神魂。他每多活一天，就要多付出一份。"
秦烈的臉色白了。
"而你們所有人，包括父親，包括母親，包括你秦烈，只看見了他越來越虛弱，就給他貼上了廢人的標(biāo)簽。"
"從來沒有人想過，他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秦烈退后了一步。
"長明將軍，我……"
"你什么？"長明的聲音突然拔高。
"你剛才在慶典上怎么說的？道心不穩(wěn)？遲早出事？靠身份上位？"
秦烈的臉漲得通紅。
"那些話，你現(xiàn)在還說得出口嗎？"
秦烈低下了頭，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第九章 神魂俱滅咒反噬
長明從九幽裂隙回來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知道了他擅自離開將軍殿的事。
"長明，你新官**第一天就跑去九幽裂隙，成何體統(tǒng)？"
母親堵在將軍殿門口，臉色不好看。
長明走到她面前，停住了。
"母親，我兄長的將星滅了。"
母親一愣。
"什么將星？"
"天樞臺星象圖上，兄長的將星，昨日酉時三刻徹底隕落。同一時間，九幽裂隙的封印被一股至純至圣的力量徹底加固。"
他一字一字地說。
母親的臉色漸漸變了。
"你什么意思？"
"母親，您試試催動靈犀咒。"
母親皺眉："靈犀咒昨天我已經(jīng)解了……"
"您解的是咒印。但靈犀咒的根在您和兄長的神魂之間，只要兄長還活著，您就能感應(yīng)到他的存在。"
母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反駁的話，但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凝神催動靈犀咒的根脈。
片刻后，她睜開眼。
"怎么……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
"是。"長明看著她。
"兄長的神魂氣息徹底斷了。不是屏蔽，不是隱藏，是斷了。"
母親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安，但很快壓了下去。
"也許是靈犀咒解開之后自然消退了，你別自己嚇自己……"
"母親。"長明打斷了她。
"靈犀咒的根脈和神魂綁定，只有一種情況會徹底斷裂。"
他停頓了一下。
"神魂俱滅。"
母親的身體晃了一下。
"不可能……他雖然廢了，但神魂還在，怎么可能……"
"他去了九幽裂隙。"
長明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溫度。
"他用自己最后的神魂，徹底加固了封印。將星隕落，神魂盡滅，不入輪回。"
"您昨天親口告訴他，神域不需要廢物。"
"他聽進(jìn)去了。"
母親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幾下，沒有發(fā)出聲音。
就在這時，將軍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值守天樞臺的仙官跌跌撞撞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