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人的最后一點痕跡了。你是不是人？"
姜未晚斜了我一眼："是**又不是我媽，我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死人又不知道疼，骨灰放在殯儀館也是占地方，不如早點處理干凈，還能退筆錢。"
"誰讓她走路不長眼？被撞死不說，還害得衍之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飯都吃不下！"
我看著她說這些話時理所當然的表情。
很難想象，要是她知道被倒進江里的那捧骨灰是她親**，她會是什么反應。
姜未晚站起來，拎起包，把信封往我手里一塞。
"行了，錢你收好，明天買點東西，去臺里給衍之賠個不是。"
"這事到此為止。"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意識到，那個曾經在鏡頭前為弱者掉淚的記者，已經死了。
這段婚姻，也該結束了。
第三章 監(jiān)控被刪暗藏殺機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隊。
想調那天事發(fā)路口的監(jiān)控。
窗口的**認出了我，表情很微妙。
"陸先生，你又來了？"
"我要調閱事發(fā)當天的監(jiān)控錄像。"
他翻了翻電腦，皺了皺眉："這段路的監(jiān)控在事發(fā)當晚就壞了，沒有留存。"
"事發(fā)當晚？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就壞了？"
他沒接話，把窗口的簾子拉下來一半："下一位。"
我站在走廊里，心里翻涌著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出了**隊大門，碰到一個穿制服的協(xié)管員。
他鬼鬼祟祟地拉住我："你是一直來申訴那個人吧？"
我點頭。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那段監(jiān)控不是壞了，是有人打過招呼，讓刪的。"
"誰？"
"一個年輕男的，開著一輛白色的車，說是替電視臺的姜主持來處理的。還給所長帶了兩條煙。"
顧衍之。
我握緊了拳。
不只是利用姜未晚的名頭壓下了新聞，他連物證都提前銷毀了。
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善后？
這分明是精心策劃的滅證。
我回到家，翻出岳母生前的手機。
手機屏幕碎了一角，是從事故現(xiàn)場帶回來的。
我劃開屏幕，翻到最近的通話記錄。
事發(fā)當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岳母給姜未晚打過一個電話。
通話時長：零秒。
沒接。
三點十九分，岳母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接。
三點二十二分，岳母發(fā)了一條消息。
"晚晚，媽搬到你家附近了，今晚給你燉了排骨湯，下班過來喝。"
沒有回復。
三點四十一分，岳母出了小區(qū)大門。
三點四十三分，事故發(fā)生。
那條沒人回復的消息，是岳母留在這個世上的最后一句話。
我把手機攥在手里，坐了很久。
然后擬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
**章 辦公室內擦鞋羞辱
姜未晚的辦公室在全市最大的傳媒集團二十三樓，落地窗正對著江景。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正看到一幕讓我胃里翻涌的畫面。
姜未晚蹲在地上，拿著一條熱毛巾，仔仔細細地在給顧衍之擦鞋。
顧衍之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手里刷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很享受。
姜未晚有潔癖。
結婚三年，她從沒碰過我的鞋。
一看到我，顧衍之立馬收回腳，站起來，臉上換了一副惶恐的表情。
"承哥，你別誤會，我、我鞋子踩到泥了，未晚姐好心幫我擦一下……"
他說著就去拉姜未晚的袖子，聲音急切："未晚姐，你快跟他解釋呀！我可不想惹麻煩……"
姜未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柔得我從沒聽過。
"別怕，他是來給你道歉的。"
然后她站起來，看向我，語氣瞬間換成了另一個人。
"我不是讓你買點東西來嗎？你空著手來干什么？"
"一個大男人，連個歉都不會道？"
我懶得跟她扯這些。
從包里拿出離婚協(xié)議，遞到她面前。
"簽字，離婚。"
姜未晚低頭看了一眼。
愣了兩秒。
然后皺起眉，語氣從冷變成了惱怒。
"你又鬧什么？"
"你明知道我媽最疼你，她絕對不會同意我們離婚的。你搞這一出，不就是想讓她罵我？"
原來她心里還有**。
我扯了一下嘴，聲音很輕："**罵不了你了。"
第五章 離婚協(xié)議當場撕碎
姜未晚的臉色變了一瞬。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