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規(guī)矩 ——”
他頓了頓,看向剛才新人消失的空地。
“下場,你們都看見了?!?br>沒人敢應聲。
我低著頭,心里冷笑。
家?這分明是埋人的墳場。
而我,陳浪,再次踏入規(guī)則迷巢。
這一次,我不僅要破規(guī),還要找到情報中的兩個人 —— 我的獄友老鬼,我的兄弟王虎。
一想到王虎,我心頭一沉。
這家伙有江湖舊聯系,可性格太火爆,有話直說,根本藏不住事,不適合混這種心眼臟的團伙。他現在就在園區(qū)外圍,做最底層的放哨保安,對里面的規(guī)則殺陣一無所知。
他只要再靠近大門三步,就會被怨氣直接吞得尸骨無存。
而我,被保密協(xié)議鎖死。
不能提醒,不能聯系,不能暴露。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涌的情緒,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七天。
我必須摸清所有規(guī)則,找到怨氣源頭,救下老鬼,帶出王虎,然后一把火燒了這吃人的鬼地方。
第 3 章 日常殺規(guī)?獄友重逢
管事一聲冷喝,隊伍緩緩挪動。
所有人低著頭,跟在后面,腳步輕得像幽靈,不敢快、不敢慢、不敢發(fā)出半點多余聲響。鞋底蹭過地面,只留下一串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我混在人群里,目光死死釘在地面的裂縫上,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瘋狂捕捉一切信息。這里的每一寸空氣都繃得緊緊的,規(guī)則如同懸在頭頂的鍘刀,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
先是早課。
一間陰暗憋悶的大廳,窗戶被木板釘死,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幾十號人站得筆直,連呼吸都保持同一頻率。管事站在臺上,眼神空洞,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喊**。嘶吼。喊到嘶啞。音量不達標,消失?!?br>簡單一句話,嚇得所有人渾身發(fā)抖。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嘶吼炸開,混雜著恐懼與絕望,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
“我要成功!”
“我要賺錢!”
“服從安排!”
“遵守規(guī)矩!”
我跟著張嘴,聲音壓得足夠響亮,卻沒有半分溫度。余光飛快掃過四周,有人喊得眼淚狂飆,有人喊得面色青紫,有人喉嚨已經出血,卻依舊不敢停下。
他們不是在喊**,是在拼命保命。
半小時后,早課結束。
不少人直接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咳著血沫,卻連一聲**都不敢發(fā)出。在這片規(guī)則之地,痛苦也是禁忌。
緊接著,每日心得。
一張粗糙的白紙,一支漏墨的圓珠筆,被冷冷丟到每個人面前。
管事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刺骨的殺意。
“不許涂改。不許缺字。不許落淚。不許字跡發(fā)抖。違反一條,抹除?!?br>我握著筆,指尖穩(wěn)如磐石。
字跡工整有力,力道均勻,沒有半分顫抖。心里卻一片冰冷。所謂心得,不過是怨氣收割恐懼的工具,紙上寫的不是字,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
好不容易熬到午飯。
食堂里彌漫著一股發(fā)霉的谷物味與淡淡的腥氣,飯菜寡淡得像清水煮草,可沒人敢抱怨。所有人低頭猛扒,不敢抬頭、不敢說話、不敢停下。
就在這時,我眼角余光猛地一頓。
一道熟悉又憔悴的身影,撞進視線里。
老鬼。
我的獄友,同案入獄,比我晚三個月出獄。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臉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眼底布滿血絲,精神已經瀕臨崩潰。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發(fā)抖,明顯已經多次踩在規(guī)則的死亡線上,能撐到現在全靠一口意志力。
老鬼也看見了我。
瞳孔驟然一縮,嘴巴下意識張開,眼看就要喊出我的名字。
我心臟瞬間沉到谷底。
這里的規(guī)則森嚴至極:不許私語,不許相認,不許有多余情緒。一旦他喊出聲,我們兩個人會在同一秒被規(guī)則抹除,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我?guī)缀跏潜灸芊磻弥挥歇z友才懂的暗號,極輕地眨了三下眼,下巴微抬再緩緩壓下。
意思只有一個:別認我,別說話,別亂動,我救你。
老鬼也是刀口上滾過的人,瞬間反應過來。
他猛地閉上嘴,死死低下頭盯著飯碗,肩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恐懼幾乎要從毛孔里溢出來。
我不動聲色移開目光,心臟狂跳不止。
老鬼是當年事件關聯者的后代,他出現在這里,根本不是巧合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浪子歸航:北灣傳銷規(guī)則迷巢》是喬許黃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刑滿釋放的浪子,用半條命換兄弟安穩(wěn)??晒俜缴祥T,拿我兄弟的安全逼我當臥底。北灣廢棄園區(qū),進門三秒遲疑就會被抹除。我親眼看見新人一句話就化為飛煙。我要救獄友,要保兄弟,還要在怨氣屠城前拆了規(guī)則。但我沒想到,這場局從一開始就是要我的命。第 1 章 芒街余波?官方登門我叫陳浪。三天前,我從芒街爬出來。那座掛著旅游城招牌的人間煉獄,白衣奧黛的女人、沒有臉的影子、祭臺上的青銅鼎、沾著人命的血色規(guī)則,我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