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乖，躺好。”
安撫完陶柔，他重新對準我，語氣冷得像冰。
“姜黎，你聽到了嗎？柔柔比你懂事一萬倍。”
“你現(xiàn)在立刻滾回醫(yī)院，給柔柔道歉。”
我換了個姿勢，牽扯到傷口，眉頭皺了一下。
“姜衍，你是不是腦子有?。俊?br>“你讓我一個剛縫完針的親妹妹，去給一個只是裝暈的養(yǎng)女道歉？”
“你簡直不可理喻！”姜衍氣急敗壞。
“你到底在哪？沈硯剛到醫(yī)院，他也很擔心你?！?br>聽到這個名字，我眼皮跳了一下。
沈硯，我的未婚夫。
手機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
接著，沈硯那熟悉的、總是帶著理智與克制的聲音響了起來。
“黎黎，別鬧了。”
“衍哥公司最近在推新項目，壓力很大。”
“柔柔又是剛回國，水土不服?！?br>“你作為姐姐，也作為我的未婚妻，應(yīng)該大度一點?！?br>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在我受傷被趕出病房的時候，他讓我大度。
“沈硯?！蔽医兴拿?。
“如果今天躺在走廊里的是陶柔，你也會讓她大度嗎？”
沈硯沉默了一瞬。
“這不一樣。”
“柔柔很脆弱，她需要人照顧。”
“而你一直都很獨立?！?br>我笑了。
原來獨立，就是活該被拋棄的理由。
“行，我知道了?！?br>我不想再聽他們廢話。
“姜黎，你趕緊回來……”
沈硯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川遞過來一杯溫水。
“大小姐，姜總剛才打電話給財務(wù)總監(jiān)，要求預(yù)支下個季度的分紅?！?br>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干澀的嗓子。
“因為什么？”
“陶柔小姐看中了一幅畫，說是想辦個個人畫展，需要****?！?br>我冷笑一聲。
拿我的錢，去給他的寶貝養(yǎng)妹辦畫展。
姜衍還真是個絕世好哥哥。
“告訴財務(wù)，從今天起，姜衍名下的所有信用卡、附屬卡，全部停掉?！?br>“還有，通知法務(wù)部?！?br>“準備清算姜衍公司賬目?！?br>顧川點頭應(yīng)下。
“好的，大小姐?！?br>飛機穿入云層，陽光刺眼。
我閉上眼，聽見顧川問：“姜總?cè)绻麊柶鹪蚰?？?br>“就說，我死了。”
02
飛機在京都郊外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