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心口悶了一下。
那我算什么？
我想知道答案。
2.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醫(yī)院。
姐姐住的是本市最好的三甲醫(yī)院，心內(nèi)科病房。
我在護(hù)士站問了房間號，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媽**聲音。
“我們家瑤瑤從小就是個乖孩子，學(xué)習(xí)好，懂事，人也長得漂亮……”
我推門進(jìn)去。
病房里，媽媽正坐在床邊，跟一個不認(rèn)識的阿姨說話。
姐姐半躺在床上，臉色不太好，但精神還行。**王浩站在窗邊，看著手機(jī)，神色有些緊張。
“念念來了?！卑职窒瓤匆娢遥酒饋?。
媽媽回頭，眼睛紅紅的：“你怎么才來？你姐都住院兩天了?！?br>“我昨晚值班?！蔽艺f，“一下班就訂了機(jī)票。”
“值班值班，就知道值班。”媽**聲音帶著埋怨，“你姐病成這樣，你就不能請個假？”
我沒接話，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姐姐的病歷。
冠心病，三支病變，需要搭橋手術(shù)。
情況不算樂觀。
“醫(yī)生說要做手術(shù)，”媽媽湊過來，壓低聲音，“要好幾十萬?！?br>我點(diǎn)點(diǎn)頭。
“你**那邊……”媽媽看了一眼窗邊的王浩，又看向我，“手頭緊?！?br>我還是沒說話。
“你是醫(yī)生，你有錢，你不出誰出？”媽**聲音高了一些，“再說了，你姐是你親姐，救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我聽著。
窗邊的**依然看著手機(jī)，像是沒聽見。
姐姐靠在枕頭上，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她的眼神和小時候一樣。理所當(dāng)然的，居高臨下的。
“行?！蔽艺f，“費(fèi)用的事，我來想辦法?！?br>媽媽松了口氣：“我就知道念念靠得住?！?br>她轉(zhuǎn)頭看向那個阿姨，聲音里帶著驕傲：“我這小女兒啊，就是悶，不愛說話。但是心好，孝順。”
我站在那里，聽著。
“不過啊，”媽媽嘆了口氣，“就是沒***出息?，幀幉攀俏业陌自鹿猓瑥男【褪?，長大了也是?！?br>阿姨附和著笑。
姐姐也笑了一下，看向我：“念念，去給我倒杯水?！?br>我看著她。
三秒。
然后我走到飲水機(jī)前，接了一杯水，放在她床頭柜上。
“媽，我先去辦住院的事?！蔽艺f。
“去吧去吧?！眿寢寯[擺手，“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