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方馳去醫(yī)院守著了！」
「老婆別哭，我殺了他們！」
我整個人停住。
裴燼站在我面前。
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
嘴上卻只說。
「先處理熱搜。」
腦子里又是他。
「完了，他聽不見吧？」
「他要是聽見我喊老婆，會不會更討厭我？」
「別討厭我?！?br>「求你了?！?br>我盯著他。
「你剛才說什么？」
裴燼皺臉。
「我說先處理熱搜?！?br>腦子里又飄來一句。
「我說我愛你?！?br>我后背起了一層汗。
我能聽見裴燼心里話？
這算什么？
遲來的補(bǔ)償？
秦崢還在刺激我。
「鹿燃，不想讓你弟弟醫(yī)院被記者堵，就簽?！?br>「簽了，戰(zhàn)隊替你控評。」
「不簽，你家地址明早也會出去?！?br>我看向裴燼。
他手背繃著，指節(jié)發(fā)白。
腦子里是他罵人的詞。
「秦崢這個**?！?br>「錄下來了嗎？」
「領(lǐng)口錄音筆開著?！?br>我低頭看裴燼的衣領(lǐng)。
那里別著一枚黑色隊徽。
原來是錄音筆。
秦崢還在說。
「還有你那個賭鬼爸?！?br>「我給他十萬，他會不會開直播哭你騙他？」
我聽見裴燼心里壓著火。
「再說一句。」
「再說一句就夠定敲詐?！?br>秦崢真的又說了。
「鹿燃，你就是我手里的狗?！?br>「我讓你打你就打?！?br>「我讓你滾你就滾?！?br>我閉了閉眼。
很短。
再睜開時，我拿起筆。
「行?！?br>「我簽?！?br>裴燼立刻看向我。
腦子里炸成一團(tuán)。
「別簽！」
「老婆別簽！」
「我有證據(jù)！」
「你等等我！」
我沒有等。
筆尖落下。
秦崢笑了。
「這才乖?！?br>我寫完名字。
然后把協(xié)議撕成兩半。
紙片砸到他臉上。
「簽給**看?！?br>秦崢抬手就要打我。
裴燼擋在我身前。
巴掌落在他臉上。
訓(xùn)練室門外，有人舉著手機(jī)。
直播燈亮著。
彈幕飛快滾過。
「我靠。」
「秦崢**？」
「剛才他說什么狗？」
「錄到了！」
4
直播的人是戰(zhàn)隊青訓(xùn)小孩，叫小滿。
他嚇得手都在抖。
「我不是故意的?！?br>「裴隊讓我開直播說**花絮?！?br>秦崢撲過去搶手機(jī)。
小滿轉(zhuǎn)身就跑。
梁主任擋住秦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