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不大，"是上周三晚上九點十五分，在你那輛白色轎車的后座錄的。"
何爽猛地抬頭。
"怎么錄的不重要。"我說，"重要的是，你說的每一個字，這間屋子里的人，都聽見了。"
沒有人說話。
秦正輝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保安和法務(wù)部的人。
"何爽，孫偉。"秦正輝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即日起**勞動關(guān)系。法務(wù)部會跟進后續(xù)的資金追繳。行業(yè)通報，同步發(fā)送合作企業(yè)。"
"不……"
何爽撲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秦野！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是夫妻！就算有什么誤會，也該關(guān)起門來說！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我倒茶的時候，"我看著她，"有沒有想過關(guān)起門來說？"
她的話被堵了回去。
保安走上來。
孫偉先被帶了出去，全程沒說一句話，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何爽被架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盯著我。
"秦野，你會后悔的。"
我沒說話。
門關(guān)上了。
會議室里的空氣松了下來。二十多個高管坐在位子上，有人擦汗，有人喝水，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秦正輝回到主位，坐下。
"會議繼續(xù)。"

散會后，我回到三***的新辦公室。
助理小陳跟在后面，放下一杯咖啡。
"秦總，剛才前臺來電話，何爽的父母在一樓大廳，說要見您。"
"來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鐘。保安勸不走，說不見到您就不離開。"
小陳頓了頓。
"何爽的母親哭得很厲害。"
我沉默了幾秒。
"讓他們?nèi)ナ堑男褪?，倒兩杯熱茶。我十分鐘后下去?
"需要叫法務(wù)的人一起嗎？"
"不用。"
十二樓。
推開門的時候，何爽的母親趙芳"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五十多歲，頭發(fā)白了大半，眼睛又紅又腫。
何爽的父親何建軍坐在旁邊，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
"秦野！"
趙芳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求求你，放過何爽吧！她知道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那都是孫偉那個***教唆的……"
"阿姨，坐下說。"
我掙開她的手，走到對面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