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問。
我夾起一根面條，吹了吹。
"就是普通消防員，出警滅火。"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后背發(fā)緊。
她只是點了點頭，沒追問。
"消防員挺好的，救人的工作，了不起。"
我看著她的笑容，胸口堵得慌。
作為消防救援支隊的副支隊長，我管著四百多人，轄區(qū)七個消防站?？晌也荒苷f。
我想確認，她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職務。
第三個月，她開始主動分攤開銷。
"你工資不高，咱倆一起出，別老讓你一個人扛。"
她說這話的時候，拆開手機計算器，把晚飯的賬單精確到了角。
我想告訴她，我一個月到手的工資加補貼夠我們花很久。
可我還是點了頭。
"行。"
半年后，她同事周敏的老公升了副科。
周敏在辦公室請了一圈奶茶，挨個通知。
那天江若晴回來，臉色不太好。
"人家老公二十九就副科了，單位分了套八十多平的房子。"
她坐在出租屋的床邊，把鞋踢掉。
"你們***，有沒有往上走的機會？"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晉升很慢，得熬年限。"
她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她加班批作業(yè)，我炒了兩個菜等她。
"好吃嗎？"我問。
"好吃。"
她笑了一下，很短。
"以后你倒休回來，我給你做。"
我喉頭發(fā)緊，沒說出話。

第二章 分手夜真相難言
一年后，學校組織教師團建。
同事們聊起另一半，她坐在角落不吭聲。
晚上回來，她問我。
"你們消防有分房嗎？"
"有，但得排隊，我還沒輪到。"
這是實話，但不是全部。
作為副支隊長，我在支隊大院早就有了一套兩居室。
"那我們以后住哪？"
她的聲音很輕。
"我有點積蓄，我們可以自己買。"
"多少？"
"三四十萬。"
她沒說話，打開手機看了眼這個城市的房價。
這點錢，連個像樣的首付都湊不齊。
那天晚上她翻了很久才睡著。
我躺在她旁邊，手機震了一下。
趙磊發(fā)來的消息。
"陸副，明天的防汛預案改了第三版，您抽空看一下。"
我翻身下床，去廚房打開文件。
灶臺上的燈照著屏幕，菜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