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把真相公之于眾。
“不能讓我們老陳家，養(yǎng)一個不明不白的種，不能讓你大伯，戴一輩子綠**，窩囊一輩子！”
奶奶說這話時，眼睛里全是淚。
我今天，只是在履行對***承諾。
“夠了！”爺爺猛地一拍桌子，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家丑不可外揚！都給我閉嘴！”
他瞪著我，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
“陳曦，不管你大伯母說了什么，你都不該用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看著爺爺，心里一陣發(fā)冷。
所以，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臉面”，對嗎？
劉芳當眾**我的時候，他只是不痛不*地說了一句。
而我揭露真相，他卻覺得我“讓他失望”。
何其可笑。
“爸，這件事，必須弄清楚。”陳國棟站了起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決絕。
他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劉芳，又看了一眼我。
“陳曦，你跟我出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包廂外走去。
劉芳想去攔，卻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癱軟在椅子上。
我知道，大伯心里那桿秤，已經(jīng)徹底偏了。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03
我跟著陳國棟走出包廂。
走廊里金碧輝煌，地毯厚實得能吸掉所有聲音，與包廂內(nèi)的劍拔弩張仿佛兩個世界。
他沒有停步，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吸煙區(qū)才站住。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手抖得厲害，抽了好幾次才抽出一根。
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又“咔噠”一聲，熄滅了。
他沒有抽，只是夾在指間，任由那點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
白色的煙霧升騰，模糊了他那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
“說吧?！彼硨χ?，聲音壓抑。
“你想知道什么？”我問。
“所有。”
“奶奶臨終前告訴我的?！蔽疫x擇了一個最直接，也最讓他信服的理由。
陳國棟的肩膀塌了一下。
在這個家里，沒人會懷疑母親臨終遺言的真實性。
“她說，當年她就覺得不對勁。劉芳懷孕的時間，跟你出差的時間對不上。孩子生下來，長得也不像你，反而……有點像那個叫張遠的男人?！?br>張遠是當年紡織廠的技術(shù)員，奶奶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