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當眾罵我**，我仔細數了數，一共五句。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她越罵越得意。
"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沒發(fā)火，因為接下來這句話，能讓她悔一輩子。
"大伯父，您養(yǎng)了22年的兒子，是親生的嗎？"
話音剛落，大伯母直接軟了腿。
大伯父愣在原地，臉色鐵青地看向她。
誰才是真正的**，今天該有個定論了。
01
“你還有臉回來？”
大伯母劉芳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刺穿了包廂里所有的喧鬧。
滿堂的祝賀聲、碰杯聲、笑談聲，瞬間凍結。
今天是我爺爺七十大壽。
陳家三代人，加上沾親帶故的，滿滿當當坐了三桌。
我剛在主桌的預留位置坐下，筷子還沒拿起，劉芳就開了口。
她就坐在我對面，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骯臟的舊物。
我沒看她，目光掃過一圈。
親戚們的表情各異，有驚訝，有尷尬，有幸災樂禍。
我爸**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坐立不安。
爺爺的臉色沉下來，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劉芳，今天什么日子？”爺爺的聲音帶著慍怒。
劉芳像是沒聽見，身體前傾，聲音拔高一度，確保所有人都能聽清。
“陳曦，你把周家的婚事攪黃，害我們陳家在外面抬不起頭，現在跟沒事人一樣跑回來吃飯？”
“周家那個兒子，是個媽寶男，我不喜歡?！蔽移届o地回答。
“不喜歡？”劉芳笑得更刻薄了，“我看你是外面野慣了，收不了心！年紀輕輕不學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真是敗壞門風！”
這是第一句。
“我們陳家的臉，都被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丟盡了！”
這是第二句。
“小小年紀就不知檢點，以后誰還敢要你？你就是個**！”
這是第三句。
我爸猛地站起來，嘴唇哆嗦：“大嫂，你……”
“我怎么了？”劉芳氣勢更盛，“我說錯了嗎？管不好自己女兒，現在出來丟人現眼，還有理了？”
她轉向我，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桌子中央的轉盤上。
“你看看你穿的這身，正經女孩誰穿這個？難怪人家周家看不**！”
**句。
“我告訴你陳曦，你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們陳家的門！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第五句。
我數完了。
整個過程，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我看到她眼中的得意，看到她享受著將我踩在腳下的**。
她以為我會被罵哭，會羞愧地跑出去。
我沒有。
我拿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開浮沫，喝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壓住了心里翻騰的火。
然后，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觸，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劉芳，直直地看向她身旁一直沉默的大伯——陳國棟。
他的臉色很難看，但沒有制止劉芳。
或許，他也覺得我丟了陳家的臉。
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大伯母，罵完了嗎？”
劉芳一愣，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
“罵完了，就該輪到我了?！?br>我笑了笑，目光依然鎖定在大伯臉上。
“大伯?！?br>我叫他。
陳國棟眉頭一皺，看著我。
“陳偉，你養(yǎng)了二十二年的兒子，真是你親生的？”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一秒還盛氣凌人的劉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身體一晃，撐在桌沿的手都在發(fā)抖，腿軟得幾乎要坐到地上去。
大伯陳國棟，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把頭轉向他身邊的妻子。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今天，這場壽宴，注定不能善了。
誰才是真正的**，誰才是敗壞門風的人，今天，該有個定論了。
02
包廂里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凝固了，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劉芳和陳國棟身上。
“你……你胡說八道！你個小**，你血口噴人！”
劉芳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尖利刺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她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國棟，你別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