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行業(yè)龍頭。
而王盛全，如今是炫科副總。
他們兩個，一個掌權(quán)，一個掌資源，整個圈子都知道。
我低頭喝水，沒看她。
可我能感覺到。
她進門后，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
很沉。
很燙。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壓抑。
李宏趕緊招呼：
“秀琴，坐啊?！?br>鄒秀琴卻沒動。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開口：
“趙海文?！?br>包廂一下安靜。
我抬了抬眼皮。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旁邊。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一句：
“復婚，你考慮一下?！?br>啪嗒。
有人筷子掉了。
旁邊幾個女同學直接睜大眼。
整個包廂像炸開了一樣。
“什么情況？”
“她不是跟王盛全……”
“我沒聽錯吧？”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臉上。
他們都在等。
等我激動。
等我受寵若驚。
甚至等我立刻點頭。
畢竟現(xiàn)在的鄒秀琴，早不是當年那個普通女人。
她有錢，有勢，長得漂亮。
而我只是個賣豬腳飯的。
可我只是夾起一塊牛肉，慢慢放進嘴里。
嚼了幾下。
才淡淡開口：
“沒興趣?！?br>空氣瞬間凝固。
鄒秀琴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裂開。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旁邊有人趕緊打哈哈。
“海文，你別開玩笑啊?！?br>“就是，鄒總都親自開口了?！?br>“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事?！?br>我抽了張紙，擦干凈手指上的油。
然后抬頭看向鄒秀琴。
“你找錯人了。”
她盯著我，手指一點點收緊。
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她一緊張，就會掐手指。
以前她談合作會這樣。
撒謊的時候，也這樣。
王盛全這時候終于開口了。
他坐在鄒秀琴身后，穿著深灰西裝，臉上掛著那副溫和笑容。
“海文，秀琴也是關(guān)心你。”
他說話時還輕輕嘆了口氣。
跟以前一模一樣。
裝得滴水不漏。
我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了。
“關(guān)心我？”
“那還真挺難得?！?br>王盛全笑容僵了一瞬。
而鄒秀琴，視線始終沒從我臉上移開。
她大概終于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的我，看她時，眼里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02
包廂里的氣氛僵了足足十幾秒。
沒人敢說話。
我低頭繼續(xù)吃菜，像剛才那句話根本不是沖著炫科集團董事長說的。
鄒秀琴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發(fā)白。
她從前最受不了別人不給她面子。
尤其是在這么多人面前。
王盛全立刻起身，輕輕扶了下她的手臂。
“秀琴，先坐吧。”
他說話還是那副溫吞樣子，像個永遠替別人考慮的老好人。
鄒秀琴卻沒動。
她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你認真的？”
我夾了口菜，嗯了一聲。
“我沒閑工夫開玩笑?！?br>桌上的同學表情越來越精彩。
有人偷偷看王盛全。
有人偷瞄鄒秀琴。
還有幾個以前跟我關(guān)系不錯的，已經(jīng)不敢插嘴了。
畢竟現(xiàn)在誰都知道，炫科集團一句話，就能決定不少人生意。
可偏偏我像個沒事人。
李宏趕緊出來緩和。
“哎呀，今天同學聚會，不聊這些?！?br>他說著還給我使眼色。
意思很明顯。
讓我低個頭。
哪怕裝裝樣子也行。
可我沒理。
四年前我求過。
低聲下氣解釋過。
換來的，是鄒秀琴一句“人要現(xiàn)實點”。
現(xiàn)在她忽然說復婚，我只覺得荒唐。
飯局后半段，我?guī)缀鯖]怎么說話。
王盛全倒是一直活躍。
一會兒聊生意，一會兒聊投資，時不時還故意提兩句炫科集團的新項目。
旁邊人捧得厲害。
“王總現(xiàn)在真不一樣了。”
“你跟鄒總簡直絕配?！?br>王盛全笑著擺手。
“都是秀琴厲害，我只是幫她分擔點壓力。”
他說這話時，還故意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像是在試探什么。
可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散場時已經(jīng)快十點。
我剛下樓，就聽見后面高跟鞋聲音追了出來。
“趙海文。”
我停住腳步。
夜風有點涼。
鄒秀琴站在酒店門口，身上的香水味被風吹得很淡。
她手里拿著一張***。
“這里面有五十萬。”
她把卡遞過來。
“豬腳飯別賣了，跟我回去?！?br>我看著那張卡，忽然有點想笑。
以前我最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