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我媽沒有壞心思。你別多想。""別多想？"顧寧笑了一聲。"你除了讓我別多想，還能說什么？"
8 不翼而飛
坐月子第十天。顧寧發(fā)現(xiàn)卡里的錢少了。她查了流水。周凱背著她轉了八萬。收款人周柔。用途孕檢費。顧寧拿著手機，手在抖。八萬。她一個人的孕檢費，五千塊。全算上*超和篩查也就八千。周柔孕檢花了八萬？她撥了周凱的電話。撥了六次，沒有人接。她發(fā)了條消息。"周凱，你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9 塊的月子
晚上周凱回來了。顧寧把手機上的流水單給他看。"你背著我給**轉了八萬。""她需要做篩查""篩查多少錢？""兩萬""那剩下六萬呢？""她她要買東西""她買東西，為什么要花我的錢？""我們是一家人""周凱。你再說一遍。""一家人。**是**，不是我妹。""你做生意虧了錢，我給你填了十三萬。**看病我給你刷了四萬五。你女兒出生你自己賺過一分錢嗎？這八萬，是我產(chǎn)假的工資。是我坐月子的錢。現(xiàn)在我身上只剩"她低頭查了一下。三百塊。十
"周凱，你看到這個數(shù)額了嗎？""三百塊。我身上只剩三百塊。""我坐月子吃燕窩的錢被**拿走了。我女兒的尿不濕錢被你轉給**了。""我媽擔心我身體買了海參阿膠現(xiàn)在全在**手里。""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給**發(fā)紅包。""你在給**剝雞蛋。""你在給**點外賣。""你在干什么？""你別騙我了。""你不愛我。""你愛的，是**。是**。是你家。""不是我。""我就是你家的提款機。"
10 滿月宴的冷落
孩子滿月那天。周凱的妹妹周柔帶著全家來了。挺著肚子坐在沙發(fā)上，腳擱在茶幾上。婆婆忙前忙后給她削水果倒熱水。"小柔最近胃口好吧？燕窩還在吃嗎？""好吃。媽你下次多拿點過來。"她看了一眼在廚房里切菜的顧寧。顧寧剛出月子，腰還酸，刀口還在隱隱作痛。她在廚房里洗菜切肉。沒有人幫她。沒有人說一句"顧寧你歇會兒"。甚至沒有人想過剛出月子的女人需要休息。婆婆在客廳里喊："顧寧，菜切快點。小柔餓了。"周凱在沙發(fā)上打游戲，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11 冷水里的手
十二
吃完飯顧寧收拾碗筷。周柔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婆婆在給周柔**腿。周凱在看電視。顧寧一個人洗了全家的碗。手指泡在冷水里，腫起來。她擦干手的時候手指都是僵的。她看著客廳里。她的老公，她的婆婆，她的小姑子。她像是撿來的。像是臨時工。像是這個家里可以隨時替換的零件。她走進臥室抱起兒子。兒子餓了。她坐在床邊喂奶。眼淚又流下來了。
12 決裂離婚吧
十三
"周凱。"顧寧在客廳里攔住了他。"我有話跟你說。""說什么？""我們離婚吧。"周凱愣了一下。"你別鬧了，孩子才滿月。""我不是鬧。"顧寧的聲音很平靜。"我剖腹產(chǎn)第三天，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去陪**。我坐月子**把我媽買的補品全拿去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