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攥緊毛毯，心里酸澀得厲害。
他這么平靜，是因為對他來說，娶誰都一樣嗎？
還是說，他只是在"負責"？
3.
消息傳得比狼嚎還快。
我還沒走出凱蘭的寢殿，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路過的戰(zhàn)士、巡邏的貝塔、甚至廚房里端著餐盤的侍從，全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
"那個庶裔？就是那個沒有狼形的艾琳？"
"阿爾法怎么會和她……"
"肯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銀月草？呵，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竊竊私語像蚊蟲一樣鉆進耳朵。
我加快腳步，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小屋。
關(guān)上門，靠著木板滑坐下來。
胸口的印記隱隱發(fā)燙。
我用手掌捂住它，像是捂住一個不該屬于我的秘密。
凱蘭是北境最強的阿爾法。
十八歲覺醒銀**形，二十歲擊敗前任阿爾法繼位，二十三歲統(tǒng)一北境三大分支領(lǐng)地。
而我，艾琳，庶裔末等，十八歲的月露儀式上沒有覺醒狼形，被全族視為"無狼者"。
這樣的我，怎么配得上他？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薇拉。
薇拉·雷克斯，北境第一女戰(zhàn)士，貝塔之女，金**形，所有人都默認她會成為下一任露娜。
包括薇拉自己。
正想著，門被人從外面拍響。
"艾琳！開門！"
是薇拉的聲音。
4.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打開門。
薇拉站在門外，金發(fā)高束，戰(zhàn)甲未卸，顯然是剛從訓練場趕來。
她的眼睛通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是真的？"她盯著我，聲音在發(fā)抖，"你和凱蘭？"
我沒有躲避她的目光："是意外。我誤食了銀月草，內(nèi)在狼失控……"
"我不想聽過程。"薇拉上前一步，"我問你，伴侶印記，是真的？"
我沉默了一瞬，拉開領(lǐng)口。
銀色月牙靜靜地躺在鎖骨下方。
薇拉的臉色白了。
她后退半步，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
但她很快穩(wěn)住了自己，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
"伴侶鏈接又如何。"她冷冷地說，"你連狼形都沒有，根本無法完成締結(jié)儀式。到時候鏈接自動消散，你什么都不是。"
這句話扎得我生疼。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締結(jié)儀式需要雙方以狼形在月光下共鳴。
我沒有狼形。
"所以你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不會搶你的位置。"
薇拉盯著我看了幾秒，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
"艾琳，我勸你主動去找長老會說清楚。"她沒有回頭，"否則明天圣地的儀式上，丟臉的是你自己。"
門在她身后關(guān)上。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她說得對。
我根本完成不了締結(jié)儀式。
到時候站在圣地，當著全族的面，暴露自己連狼形都沒有的事實……
那比死還難受。
5.
傍晚，格雷森派人來傳話，讓我明日卯時到圣地集合。
我坐在窗前，看著天邊最后一絲光消失。
要不要去找長老會說清楚？
說什么？說我配不上？
他們親眼看見了伴侶印記，月亮女神的旨意，沒有人能反駁。
可儀式上我變不出狼形，一切都會成為笑話。
正糾結(jié)著，胸口的印記忽然一陣灼熱。
緊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是我自己的聲音。
"別怕。"
我猛地站起來。
四下無人。
"誰？"我警惕地環(huán)顧小屋。
"是我。"那個聲音又響了一次，帶著幾分慵懶，"你的狼。"
我愣住了。
內(nèi)在狼？
我的內(nèi)在狼從未跟我說過話。月露儀式上她沒有出現(xiàn)，所有人都說我體內(nèi)沒有狼魂。
"你……你一直都在？"
"睡了很久。"她打了個哈欠似的，"昨晚那個草，把我燒醒了。"
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你能不能……明天幫我變身？"
沉默了一會兒。
"不確定。"她的聲音變得模糊，"我還很弱……但那個男人的氣息，讓我……"
聲音斷了。
像是又沉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