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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現(xiàn)代,教他們什么叫規(guī)矩
周末,顧遠川“破天荒”地回了家。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表情。
“姜蘅,我給你準備了一套公寓,三環(huán)邊上的,一百二十平。你搬過去,我給你兩百萬安家費。條件是簽字離婚,別再糾纏?!?br>
他把文件推過來。
周雨彤坐在他旁邊,摸著肚子,一臉賢惠。
她今天換了一身行頭,穿的是原主的香奈兒套裝,頭發(fā)盤起來,像個正經(jīng)的闊**。
“姜姐,”她笑瞇瞇地說,“遠川真的是仁至義盡了。換別人,一分錢都不會給的。兩百萬加一套公寓,夠你過下半輩子了?!?br>
我坐在他們對面,看著那份文件。
“自愿放棄一切財產(chǎn),雙方和平**婚姻關(guān)系。”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太子妃也是這樣坐在太子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太子妃手里端著一碗酒,太子坐在她旁邊,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姜良娣,本宮給你留個體面,你自己去冷宮吧?!?br>
體面。
多好聽的詞。
我笑了。
“兩百萬?”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顧遠川,當(dāng)年我投進公司的那筆錢,按現(xiàn)在的估值,值兩個億?!?br>
顧遠川臉色一變:“那是我借的!而且公司早就做大了,你那點錢算什么?”
“借的?”我放下茶杯,“那借條呢?還了嗎?利息呢?付了嗎?”
周雨彤插嘴:“姜姐,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夫妻之間,算這么清楚干什么?傷感情?!?br>
我看著她:“你說得對。那就不要算那么清楚。這套別墅,是我名下的婚前財產(chǎn),請你搬出去?!?br>
她的臉白了。
顧遠川拍桌子站起來:“姜蘅!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我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顧遠川,你讓**住進我的房子、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花我的錢,然后跟我說我過分?”
“你——”
“還有,”我打斷他,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你知道你這個**,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還跟別的男人約會嗎?”
照片上,周雨彤依偎在**懷里,**的手放在她肚子上,兩人笑得像一對新婚夫妻。
周雨彤猛地站起來,臉白得像紙。
“這是假的!是她P的!遠川你相信我!”她尖叫道,聲音刺耳。
顧遠川盯著照片,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我沒理她,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當(dāng)著他們的面,慢慢撕成碎片。
“顧遠川,你想離婚,可以。但不是你提條件,是我提。”
我一條一條地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這套別墅歸我?;榍柏敭a(chǎn),你有異議可以去查房產(chǎn)證。”
“第二,你名下的三處房產(chǎn)、兩輛車,全部過戶給我?!?br>
“第三,我要公司30%的股份?!?br>
“**,損害賠償金五百萬。”
“第五,你轉(zhuǎn)移的所有婚內(nèi)財產(chǎn),全部追回,納入分割范圍?!?br>
顧遠川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你瘋了!”他吼道,“你知道30%的股份值多少錢嗎?六個億!你要六個億!”
“我沒瘋?!蔽铱粗?,“要么你答應(yīng),要么我把這些照片、加**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的證據(jù)、加上當(dāng)年那筆借款的憑證,全部交給我的律師,提交給**。到時候,別說30%,你連公司都保不住。”
周雨彤癱在沙發(fā)上,嘴唇哆嗦,眼淚糊了一臉。
顧遠川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姜蘅,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警惕,“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
“我以前什么樣?”我反問,“以前的我,已經(jīng)死了?!?br>
我轉(zhuǎn)身走出客廳。
經(jīng)過周雨彤身邊時,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她縮在沙發(fā)上,抱著肚子,整個人在發(fā)抖。
“周小姐,”我說,“你說你是新女性。那就讓我看看,離開顧遠川的錢,你還能不能站著活?!?br>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沙發(fā)上,弄濕了一片。
我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顧遠川摔東西的聲音,然后是周雨彤的哭聲,再然后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