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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縱容漢子茶學生污蔑繼女是寶寶病,高考害她困死電梯悔斷腸
“?。。?!”
失重感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砰的一聲巨響后,電梯終于停止滑落,死死卡在三樓。
巨大的沖擊力讓我狠狠撞在電梯壁上,懷里的思悅也飛了出去,頭重重地磕在了金屬扶手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側臉。
她悶哼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思悅!思悅!”
我顧不上自己快要散架的身體,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顫抖著手去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急得團團轉,終于崩潰到大哭。
孫曉曉看都不看地上滿頭是血的思悅,一**坐起來,吹了吹擦破的手掌。
下一秒,她掏出手機,撥通了趙文遠的電話。
語氣看似滿不在乎,卻又帶著一絲隱忍的委屈,聽著格外懂事又讓人心疼:
“趙老師,我們被困在電梯里了,我問題不大,就流了點血,皮糙肉厚習慣了?!?br>
“主要是師母家女兒突然又犯寶寶病,到處亂撞,把電梯弄故障了。我自己倒無所謂,就怕連累了其他同學**啊?!?br>
好一個顛倒黑白,惡人告狀。
“放屁!我撕了你的嘴!”
我再也忍不了,一把打掉她手機,扯住她衣領,卻被她一腳踹翻。
其他幾個體育生把我團團圍住,拉扯幾番后我根本不是對手,被摔翻了好幾次。
這時,電梯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趙文遠帶著酒店工作人員趕到了。
電梯門被撬開一道縫隙,光線透了進來。
我看到他焦急的臉,像看到了救星。
一把抱起思悅,用嘶啞的嗓子拼命喊道:
“文遠!快救救你女兒!她不行了!”
他探頭往里白了我一眼:
“急什么!趕著投胎??!”
“縫隙這么窄,一次只能救一個人!”
趙文遠的目光直接越過我懷里渾身是血的思悅,落在了孫曉曉破皮的手掌上。
不耐煩的眼神瞬間心疼不已,他立馬伸出手,輕聲安撫:
“曉曉,別怕,老師在!”
孫曉曉故作堅強,嘴里說著“嗐!我沒什么大礙,先救其他同學吧”,卻忙不迭把手遞了出去。
趙文遠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拉,將她從縫隙里拽了出來。
他甚至連看都沒再看我們一眼,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孫曉曉抱在懷里,轉身就往考點的醫(yī)務室沖。
“曉曉別怕,老師帶你去看醫(yī)生!可千萬別感染了!”
“放心,醫(yī)務室就在旁邊,耽誤不了高考!”
他焦急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那么清晰,又那么刺耳。
我指甲幾乎陷入掌心,撕心裂肺地大喊:
“趙文遠!你個**!你親生女兒渾身是血,你居然見死不救!”
可他始終沒有回頭,腳步聲很快消失。
眼瞅著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高考,電梯里的其他幾個體育生開始慌了,卻紛紛把怒氣撒在我身上:
“看吧!要不是你女兒整天裝柔弱,能鬧出這事兒?”
“就是被你從小慣壞了,別人稍微鬧兩下她就應激,連累大家跟著倒霉?!?br>
我心里有氣卻顧不上反擊,只一味求工作人員趕快撬門救人。
可剛剛孫曉曉爬出去時故意猛蹬兩腳,電梯結構已經(jīng)變形,怎么也撬不開。
而我懷里思悅的身體,越來越冷。
絕望中,我顫抖著從她口袋里摸出手機,按下了備注著“媽媽”的撥通鍵。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傳來冷靜又干練的女聲:
“悅悅?到考點了嗎?”
我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姜嵐姐……是我,姜禾……”
“思悅出事了……我們被困在酒店電梯里……”
我哽咽著,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她。
當我說到趙文遠來了,卻不顧女兒死活,只帶走了他的***孫曉曉。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兩秒后,我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趙!文!遠!”
“看我不搞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