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我一直待在醫(yī)院。

秦晏禮忙著處理顧妍妍的照片，也沒來看我。

直到我出院回家，正撞上顧妍妍在鬧**。

“哥哥，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照片了，求求你讓我**吧……”

顧妍妍哭的眼睛紅腫。

見我回來，忽然找到了目標。

“知夏姐，你不喜歡我和哥哥玩游戲可以告訴我，我不會纏著哥哥的，你為什么要曝光那些照片，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顧妍妍抓著我的肩膀不停質(zhì)問。

秦晏禮小心將她擁進懷里，眼里都是疲憊。

“知夏，照片的事我已經(jīng)壓下來了，但妍妍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你就給她道個歉，承認照片是你曝光的，這樣她也能好受些?！?br>
他語氣明顯壓著情緒。

我瞥了眼顧妍妍，語氣平淡。

“我沒有做過，為什么要承認?！?br>
“你也不用在我這裝可憐了，照片是誰曝光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還沒說完，臉上便是**辣的痛。

我抬起頭，愣愣地看著秦晏禮。

“林知夏，我給過你機會了?！?br>
我有些不明所以。

秦晏禮拿出手機撥出電話。

幾乎同一時間，我收到母親身邊護工的視頻。

“林小姐，先生把夫人轉(zhuǎn)到了新的療養(yǎng)院，說是有新的治療方案，可這電擊療**不會太過了……”

畫面里，母親眼神渙散被固定在病床上。

幾個醫(yī)護人員拿著***正對進行所謂的治療。

母親從眼神渙散到瞳孔驟縮，喉嚨發(fā)出陣陣嗚咽……

“不，不要，快讓他們停下?！?br>
我對著秦晏禮嘶吼道。

“道歉，還是治療繼續(xù)，你自己選?！?br>
秦晏禮語氣冰冷。

我不敢再拒絕。

“道歉，我道歉。”

半個小時后，新聞發(fā)布會開始。

我當著所有媒體朝顧妍妍跪下，承認了照片是自己曝光的。

“是我嫉妒你和秦晏禮兄妹情深，所以才曝光了那些照片，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秦晏禮，我不是人……”

我邊說邊自己抽自己巴掌。

直到臉頰兩邊高高腫起。

顧妍妍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表示愿意原諒我，這場鬧劇才終于結(jié)束。

秦晏禮看著我，輕聲嘆了口氣，遞給我一個冰袋。

“既然妍妍已經(jīng)原諒你了，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但你做的這些事終究有些過分，我們的婚禮是不能辦了?！?br>
“***我已經(jīng)安置好了，你可以放心，明天和我去領證，今后多照顧妍妍，好好贖罪?！?br>
“好?！?br>
我立刻點了點頭。

秦晏禮神色終于松了下來，告訴我一個地址。

是一個山間療養(yǎng)院。

顧不得大雨，我立刻趕了過去。

可剛到療養(yǎng)院外面的湖邊，就聽到低聲的嗚咽。

“媽，你怎么在這兒，誰把你關(guān)在這里的?！?br>
湖邊的鐵籠子里，水位已經(jīng)漫過腰線，母親穿著單衣不停顫抖，眼神都是恐懼。

我趕緊撥通秦晏禮的電話，可接電話的卻是顧妍妍。

“這么快就到了呀，我準備的驚喜姐姐喜歡嗎?！?br>
“鑰匙在哪兒。”

我不想跟她廢話。

“鑰匙當然在湖里啊?！?br>
顧妍妍語氣輕快。

“姐姐，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湖底我放了九把鑰匙，但只有一把是真的，只要你順利找到真的那把救出阿姨，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為難你好嗎?！?br>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電話潛入水底。

這么大的雨，水位不停地上漲，身上的傷口再次崩開但我卻不敢停下。

我在湖底不停地找，一個，不是，兩個，也不是……

直到第九個盒子，我終于看到了希望。

可那把鑰匙依舊不是真的……

湖水漫過籠子，我瘋了般不停敲打著鎖鏈，但卻無濟于事。

我看著母親在我眼前停止掙扎，沉入湖底，我也跟著沉了下去……

第二天，民政局外，秦晏禮等來的是顧妍妍。

“怎么是你，知夏呢？”

下一秒他接到療養(yǎng)院的電話。

“季先生，療養(yǎng)院外面的湖里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是……林小姐的母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