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氣味。
那是蛇吞食獵物后的氣息。
他往前一步靠近我。
“姐姐，你能認出我，對嗎？”
他聲音魅惑，卻讓我微微顫了顫。
頓了頓，他笑了。
“裴景是至陽之體，我們妖獸最為喜歡?！?br>“你為了引妖獸前來，這幾年沒少給他下藥吧？”
我內心慌亂，表面卻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不知道？”
他不羈地笑著。
“裴景本來有貴氣加身，我們妖獸饞也不敢近身，你下藥破了他的正氣，讓他成為一個香餑餑，你瞞得過俗人，瞞不過我們妖獸。”
顧衍的指甲很尖，輕輕戳中我的脖子。
“你就不怕死么？”
我的脖子瞬時滲出了血。
突然，他鼻子一抽，臉色就變了。
“你給自己也下了毒？”
我后退一步，立刻拿帕子捂住脖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你出去！”
我的心，確實慌了。
我不僅給自己下藥，我還給裴景下了藥。
要是裴景知道，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姐姐的仇還沒報，我還不能死。
顧衍陰陰笑了笑。
“別怕，我只要裴景的精氣，吸食完就走。”
“至于你，要誰的命，我不會阻你?！?br>聽到他的話，我稍微松了一口氣。
突然，我腰間一緊，被顧衍摟在了懷里。
他一雙幽眼，水波蕩漾地笑著。
“姐姐，你瞧我，是否合你的意？不如……”
他的身子，散發(fā)出魅惑的冷香，讓人忍不住心頭蕩漾。
我立刻閉上了眼，用力咬破舌尖，并推開了他。
“聽聞蛇妖擅幻術，模樣可虛，性別可假，你我各有所求，河水不犯井水。”
他笑了，露出兩顆尖牙。
“有點意思，定力還不錯?！?br>他整理了衣服，恢復了正經模樣。
“我該去吃飯了，姐姐，你保重。”
他走到門邊，回了頭。
“我叫顧衍，不叫二十五娘。”
顧衍。
我似乎在哪里聽過，但是記不起來了。

裴景夜夜盡歡，身體越來越差了。
我默默計算著時日。
還需四日。
四日之后，他會精盡而亡。
可惜我見不到這一天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去青松別院。
我摸了摸腰間的香囊，里面裝著三顆紅色的藥丸。
那是我用自己精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