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能力屏蔽了一部分信號。她出現(xiàn)在你的預測畫面里，是因為她在試圖救你?！?br>“救我？”
黑影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她曾經救過第5次循環(huán)的我。但那時候我不信她。我以為她才是兇手。我殺了她?！?br>他說的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但我注意到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血順著指縫滴下來。
“那一次循環(huán)，我殺了她。我活到了第二天早晨，然后發(fā)現(xiàn)——沒有第二天的世界了。”
“什么意思？”
“全部是廢墟。天空是灰色的，城市像被核爆過一樣。我一共用那把刀捅了她七刀，她死之前最后一句話是：‘對不起，我騙了你?！耶敃r不明白，后來我才知道——她說的‘騙了你’，是‘我知道你會殺我’。”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她早就看到這個結局了。她比我多三個月的預知窗口?！?br>天臺入口的鐵門突然響了一聲。
我和黑影同時轉頭。
一個穿灰色裙子的女人站在門口，一只手撐著門框，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黑頭發(fā)散在肩上，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她說：“別信他?！?br>黑影的表情瞬間變了。不再是那種疲憊的平靜，而是某種混雜著恐懼和憤怒的東西。
沈鳶走進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發(fā)抖，好像用了全身力氣才能站住。
她看著我：“他是時間殘影。是被手機吞噬的你的碎片。每一次循環(huán)，手機都會吸收你一部分意識，變成‘阻止你活下去’的傀儡。”她亮出自己的手機——和我的一模一樣，只是屏幕是紫色的，上面彈著一行字：“江辰第7次循環(huán)，存活概率0.1%?！?br>黑影冷笑：“你就是這么騙他的？”
“我沒騙他?！鄙蝤S看著我，“你看到他的臉了嗎？和你一模一樣，但他的瞳孔顏色是灰的。那不是人類眼睛的顏色，那是時間殘影的標志——他是被系統(tǒng)復制的數(shù)據，不是真人?！?br>我盯著黑影的眼睛。
天太暗了，我看不清。
黑影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她說的沒錯，我的瞳孔是灰色的。但那是因為我已經死了六次。你呢？你還沒有死過。你還保留著完整的意識。你還有選擇?！?br>“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