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兇手不是一個人?！?br>“也可能是團伙作案，你是其中之一。”
“那你的證據就站不住腳，”我說，“你說監(jiān)控拍到了我，可兩個現(xiàn)場都有監(jiān)控嗎？”
“第一起有，第二起沒有。”
“那第二起案子的兇手憑什么認定是我？”
“作案手法一模一樣，用的是同一個兇器——一把極其鋒利的小刀。而且，兩具**邊上都留下了東西?！?br>“什么東西？”
“一面鏡子，”張警官的聲音低沉下來，“碎成七塊的鏡子?！?br>我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陸先生？陸清硯？”
“我在。”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br>我掛斷電話，蹲在馬路邊上，抱著頭。
七塊碎鏡。
我的《鏡心訣》一共七頁。
第二頁上寫著“魂雙蛻者，七換則主客易位”——七次交換之后，本體和鏡像就要調換位置。
而我，已經經歷兩次了。
我掏出手機，翻開相冊，找到我之前拍的《鏡心訣》書頁照片。我放大第二頁的圖片，在“魂雙蛻”三個字下面，居然真的有一行極其細微的小字，像是用針尖刻上去的：
“七換者，主客易位。汝欲求生，唯吞鏡自照，逆奪其魂?！?br>吞鏡自照。
逆奪其魂。
我抬起頭，看著馬路對面一家店鋪的玻璃窗，里面倒映著路燈下我的影子。
影子一動不動。
但我明明在動。
那影子像是被定格在了某個瞬間，而真正的我，正在從這個定格中緩緩剝離。
我猛地把目光移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手機再次震動。
論壇提示音。又是鏡叟。我看向屏幕，那條提示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表情——
一只眼睛。
而那只眼睛，正在眨。
規(guī)則的反撲
顧城說出那個計劃的時候，窗外正下著雨。
雨點砸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上，像無數(shù)只手指在敲玻璃。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手里攥著那枚從**上拿下來的戒指——它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消失在我手指上，取而代之的是昨晚勒痕的淤青，深深嵌進無名指的皮膚。
“公開宣布婚訊？”我盯著他，覺得他在發(fā)瘋，“你自己聽聽，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計劃？”
顧城沒回答。他站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