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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上皇后后,害死我小娘的嫡母悔瘋了
太后見我沉默,以為我怕了,便擺出長輩的架子一錘定音。
“既然如此,這事就這么定了?;屎?,你回去便下懿旨,賜婚沈芷蘭為太子正妃?!?br>
我轉(zhuǎn)頭,正對上剛剛跨進(jìn)殿門的太子李珩。
他眼里滿是期盼,而坐在下首的老太君王氏,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弧度。
就像二十年前,她站在偏院的火光外,看著我和小娘在烈火中掙扎時那般高高在上。
“母后,”
我終于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在大殿內(nèi)擲地有聲。
“老太君口口聲聲說沈家清白顯赫,沈芷蘭更是京城第一才女。”
“本宮怎么聽說,這光鮮亮麗的畫皮下,藏著的是令人作嘔的腌臜事?”
王氏臉色一變,猛地皺起眉頭。
“娘娘慎言!我沈家世代忠良,芷蘭更是清雅高潔,豈容他人污蔑!”
“清雅高潔?”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臉皮。
“老太君,你那孫女的琴技平平無奇,不過是花架子罷了?!?br>
“至于她那些驚才絕艷的詩詞?!?br>
“全都是你們鎮(zhèn)國公府暗中圈禁了一個叫陸淵的窮酸書生?!?br>
“拿他瞎了眼的瞎母做要挾,逼著他代筆寫的!”
“所謂京城第一才女,根本名不副實,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假貨!”
“你胡說!”
王氏急了,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李珩也急忙出聲,語氣焦急又憤怒。
“母后,您就算不喜芷蘭,也不能憑空捏造這等謊言來污人清白?。 ?br>
“憑空捏造?”
我轉(zhuǎn)頭看向李珩,將袖中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沓文書狠狠砸在案幾上。
“太子自己看!這是大理寺從沈家京郊莊子上搜出的陸淵的手稿?!?br>
“字跡、落款,與沈芷蘭平日里拿出來顯擺的詩詞一字不差!”
李珩顫抖著手拿起那些紙,只掃了幾眼,臉色便瞬間煞白。
我沒有停下,繼續(xù)逼視著王氏,聲音愈發(fā)冰冷。
“這還不算。”
“你們那位端莊溫婉的嫡孫女,私底下嫉妒成性、手段毒辣?!?br>
“不過是因為梳妝時絞斷了她一根頭發(fā),多看了別的公子兩眼?!?br>
“她便在后院動用私刑,活活打死了四個貼身丫鬟!”
我猛地抓起另一沓帶著血跡的狀紙,甩在王氏面前。
“這是那幾個丫鬟家人的**狀紙!”
李珩死死盯著手里的**,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手里的紙箋散落一地,不可置信地喃喃。
“怎么會這樣......芷蘭她明明......”
太后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顯然沒料到沈家背地里竟如此不堪。
證據(jù)確鑿,退無可退。
但老太君王氏只是慌亂了一瞬,很快就撕下了那層恭維的偽裝。
她冷笑一聲,索性破罐子破摔,露出了高高在上的門閥嘴臉。
“是,娘娘手段通天,查得清楚??赡怯秩绾??”
王氏輕蔑地看著我,甚至連敬語都不用了。
“不過是幾個賤婢的命罷了,死了便死了,我們沈家賠得起銀子!”
“芷蘭就算有百般不是,她也是鎮(zhèn)國公府的嫡長孫女!”
她拄著拐杖,一步步逼近我,眼神惡毒而嘲弄。
當(dāng)著太子的面毫不留情地扒我的底子。
“娘娘,您說到底,不過是個連自己爹娘是誰都不知道的卑賤孤女!”
“太子將來要坐穩(wěn)江山,靠的還得是我沈家!”
我看著她那張囂張至極的臉,忽然覺得暢快極了。
壓抑了二十年的恨意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老太君,你知道本宮是誰嘛?!”
我從貼身的衣襟里,緩緩掏出一枚沈家家徽雕工的羊脂玉佩。
“老太君,你仔細(xì)看看這塊玉佩。再抬起頭,好好看看本宮這張臉!”
王氏滿臉不屑地掃向桌面。
但在看清那枚玉佩的瞬間,她渾身猛地一僵,渾濁的眼瞳劇烈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