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孩子需要你?！?br>這句話讓我沉默了。
她看出來了，立刻接上。
“老大天**你什么時候回來，老二不肯吃飯，老三——”
“夠了。”
我站起來。
“孩子的事，我們可以談。但你和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br>“為什么？”
“因為你從來沒把我當過人?！?br>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六年了，我第一次跟她說真話。
蘇清婉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
“六年，蘇清婉。六年里你跟我說過一句謝謝嗎？說過一句辛苦了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罵我的時候，你在哪？你弟羞辱我的時候，你說過一句話嗎？”
“我以為你不在意——”
“不在意？”我看著她，“我是人，蘇清婉。不是你家的保姆，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不是你想扔就扔想撿就撿的東西?！?br>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蘇清婉哭了。
我認識她八年，第一次看見她哭。
但我沒有心軟。
“孩子的探視權(quán)，讓律師談。其他的，沒了?！?br>我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林默……對不起?！?br>我沒停。
——
從貴賓室出來，陳遠在走廊等著我。
“談完了？”
“嗯。”
“她哭了？”
“你怎么知道？”
“隔音不好?！彼衔业牟椒?，“林默，我說句不該說的——”
“那就別說?！?br>“……行吧?！?br>我回到辦公室，關(guān)上門。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蘇清婉的黑色邁**還停在門口，沒走。
十分鐘后，車開走了。
我轉(zhuǎn)身坐回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發(fā)件人是蘇清婉的私人律師。
標題：關(guān)于三位未成年子女的撫養(yǎng)權(quán)協(xié)商。
快。
真快。
我剛說完讓律師談，她就安排上了。
這就是蘇清婉。
永遠比你快一步。
但這次，她快不過我了。
我拿起電話，撥給了我的私人律師。
“老方，有個案子?！?br>“什么案子？”
“爭三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對方是蘇氏集團的蘇清婉?！?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認真的？”
“從沒這么認真過?！?br>——
接下來一周，事情開始變得復(fù)雜。
蘇清婉那邊的律師團隊很強，號稱從沒輸過家事案件。
但我這邊也不差。
方旭東，國內(nèi)家事訴訟領(lǐng)域排名第一的律師，勝率97%。
兩邊開始交換材料的時候，蘇清婉那邊顯然沒想到我能請得動方旭東。
她的律師打電話來試探。
“林先生，方律師的費用不低，您確定——”
方旭東直接接過電話。
“費用的事不勞貴方操心。請在三天內(nèi)提交完整的撫養(yǎng)能力證明材料?！?br>掛了。
方旭東看著我。
“林總，說實話，這個案子不好打?！?br>“為什么？”
“對方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經(jīng)濟實力、社會資源、居住條件，樣樣碾壓普通人。**在判撫養(yǎng)權(quán)的時候，這些都是加分項?！?br>“那我呢？”
方旭東推了推眼鏡。
“您的情況比較特殊。盛恒資本的實控人，個人資產(chǎn)……我查了一下，保守估計在三百億以上?！?br>“所以？”
“所以經(jīng)濟條件這塊，您不輸她。但有一個問題——您過去六年的身份是上門女婿，全職帶孩子。這在法律上反而是優(yōu)勢。”
“怎么說？”
“**判撫養(yǎng)權(quán)，最重要的考量是誰是孩子的主要照顧者。六年來一直是您在帶孩子，這一點蘇清婉沒法否認?！?br>我點了點頭。
“還有呢？”
“還有就是孩子的意愿。老大已經(jīng)五歲了，**會參考她的意見?！?br>老大。
那個拽著我褲腿說“爸爸你去哪”的小姑娘。
“好。盡快推進?！?br>——
律師的事交給方旭東處理，我這邊還有一堆事要忙。
盛恒資本六年沒有實控人坐鎮(zhèn)，雖然陳遠能力不差，但很多戰(zhàn)略層面的決策一直懸而未決。
我花了一周時間，把積壓的重大決策全部清理完畢。
東南亞物流項目重新評估后繼續(xù)推進，砍掉了那筆隱性負債，標的額從340億降到了280億，但利潤率反而更高了。
同時，我還批了三個新項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