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你當我傻？”
老曹從外面進來。他拿起那份報表，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這80萬是買車了？”老曹盯著江楓。
江楓說那是公司資產。
“車登記在你個人名下?！崩喜馨褕蟊砣踊刈郎?，“你當我瞎？”
周曉曼拿出手機給岳父打電話。電話接通，她說：“爸，江楓把公司的錢挪去買車了?！?br>李國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讓他自己想辦法，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
周曉曼掛了電話，摔門而去。
老曹坐在對面，一言不發(fā)。
江楓看著他：“老曹......”
“你給我一個解釋。”老曹站起來，“否則我明天就發(fā)律師函?！?br>4
三份催告函是同一天到的。
江楓簽收的時候，手在抖。快遞員看了他一眼，騎車走了。
客戶要求五天內交貨或支付120萬違約金。三家客戶，三份函，一模一樣的措辭。
江楓給我發(fā)了第八封郵件。
我沒打開。
他去找小貸公司。對方查了征信，說：“**，您車貸逾期了，而且名下資產不足，我們不能放款。”
江楓說可以用房子抵押。
對方說：“房產證上是共有產權，您愛人得簽字?！?br>江楓去找周曉曼。周曉曼在娘家，開門的是李國華。
“你還有臉來？”李國華看都不看他。
“爸，我需要曉曼簽個字......”
“滾?！崩顕A摔上門。
江楓站在門外，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又亮。
第二天，老曹的律師函送到了公司。
“要求江楓三日內歸還挪用資金80萬元并賠償公司損失，否則**并**合伙協(xié)議。”
江楓把律師函壓在桌上。紙邊緣很鋒利，劃破了他的手指。
血滴在白紙上，暈開一小塊。
他給我打電話。
關機。
他托老萬約我。
老萬說：“秦楠不想見你?！?br>他又給康瑞前臺打。
前臺說：“對不起，秦總在開會?！?br>江楓坐在辦公室里，桌上擺著三份催告函和一份律師函。電腦屏幕上是我的郵箱，顯示：“已讀，未回復?！?br>手機響了。
是銀行的短信：“尊敬的客戶，您的車貸本月還款已逾期七天，請盡快還款，否則將影響您的個人征信?！?br>江楓盯著那條短信，突然想起上個月簽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