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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給?;ㄞk升學(xué)宴把我賣了后,京圈閻王不忍了
高考出分后,男友借了***,只為給校花舉辦一場奢華的升學(xué)宴。
當(dāng)晚,催債的找上門,男友竟一棍子將我敲暈,要把我打包送給滬市那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爺。
“林清歡,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這張臉還有點用?!?br>
“送個女人過去,不僅能抵債,讓霍爺饒了我,說不定還能換取嬌嬌進(jìn)娛樂圈的頂級資源!”
圈子里誰不知道那位滬市太子爺是個嗜血的活**?
傳聞落到他手里的女人,不是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就是被活剝了皮做成**。
為了不被折磨致死,我絕望地跳車自盡。
可死后我才知道,我是那活**心尖上的白月光。
因為幼時我對他的一飯之恩,他紅著眼發(fā)了瘋一樣找了我整整十年。
再睜眼,我不僅沒有掙扎,反而笑著配合。
想必明天,黃浦江底大概就要多兩具被活剝了皮的**了。
......
后腦勺劇痛,腥甜味直涌喉嚨。
我睜開眼,手腳卻都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著。
門外,顧辭正在打電話,聲音中難掩興奮:
“龍哥,人我綁好了,臉蛋身段絕對極品,霍爺肯定滿意?!?br>
“霍爺還有兩個小時就到?好嘞,我這就把人送過去!”
等他掛斷電話,白嬌嬌嬌柔的聲音隨之響起:
“阿辭,我怕林清歡到時候***,惹怒了霍爺可怎么辦?”
顧辭嗤笑一聲:
“怕什么?能給霍爺泄欲,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只要能抵了那五千萬的***,順便給你換些影視資源,她被活剝了也值?!?br>
我靜靜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沒有前世的震驚與絕望,嘴角反而扯出一抹冷笑。
他們口中那個要活剝了我的霍爺。
正是滬市只手遮天的活**,霍京淵。
傳聞他性格暴戾,手段極其**,落到他手里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完好無損地走出來。
前世,我就是被嚇得絕望跳車,摔得血肉模糊。
可直到死后化作靈魂,我才看到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抱著****哭得像個瘋子。
那時候我才知道。
十年前大雪紛飛的寒冬,我心軟從垃圾堆刨出來的那個乞兒,就是霍京淵。
我喂發(fā)著高燒,快要凍死的他喝下了一碗熱粥。
他為了找到我,一步步向上爬,成為了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活**。
可如今,這兩個蠢貨居然要將我送去抵債!
門外,白嬌嬌還在撒嬌:
“可是她當(dāng)初為了你,一天打三份工,胃都熬壞了。”
“現(xiàn)在你把她送去送死,她會不會恨我們呀?”
顧辭冷嗤一聲,滿是不屑:
“那是她犯賤倒貼!要不是看她長得像你,我連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
“現(xiàn)在物盡其用,也算對得起我忍著惡心哄了她三年。”
胃部傳來陣陣痙攣的鈍痛。
那是我為了給他湊高中學(xué)費(fèi),在冷庫搬貨落下的病根。
可換來的,卻是他親手一棍子將我敲暈,打包送上別人的床。
我閉上眼,將最后一絲可笑的溫情徹底碾碎。
“嬌嬌你放心,等霍爺玩膩了弄死她,我們就可以一起去上大學(xué)了!”
“等一畢業(yè)我就娶你,林清歡只配當(dāng)我們的墊腳石!”
聽著顧辭沾沾自喜的籌謀,我嘴角的譏誚越來越深。
一起去上大學(xué)?
前世,霍京淵看到我殘破的**時,眼里的猩紅幾乎要將整個滬市掀翻。
他親手把顧辭的骨頭一寸寸敲碎,把白嬌嬌的皮活生生剝了下來,掛在黃浦江游輪上風(fēng)干。
這一世,如果那個為我瘋魔了十年的男人,看到他苦尋無果的白月光,被這兩人當(dāng)成抵債的物件五花大綁送到他床上......
真期待啊。
顧辭,白嬌嬌,你們的賤骨頭夠他敲碎幾寸?
門被猛地推開。
顧辭走進(jìn)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只有急切的算計。
“林清歡,醒了就別裝死,馬上就要送你上路了。”
他伸手想捏我的下巴。
我偏頭躲開,目光像看一具發(fā)臭的**:
“顧辭,你確定要把我送過去?”
顧辭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不僅沒哭沒鬧,反而冷靜得可怕。
他惱羞成怒,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
“少**廢話!你以為你還有拒絕的資格?”
“能替嬌嬌鋪路,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頭皮被扯得生疼。
我定定地看著他,突然笑出聲:“好,希望你別后悔?!?br>
顧辭被我笑得心里發(fā)毛,狠狠甩開手:
“***!趕緊把她弄干凈換上衣服,別臟了霍爺?shù)难郏 ?br>
半小時后,我被扔進(jìn)黑色邁**的后座。
車子啟動,平穩(wěn)駛向滬市最核心的權(quán)力中心。
半山莊園。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垂眸看著手腕上勒出的紅痕。
霍京淵。
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