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做她裙下臣,瘋狗太子爺日夜求歡
婚宴廳里熱鬧非凡,溫柚宜坐在門口,還在幫著記錄禮金名單。
今天是她堂姐溫瓷舒的大喜之日,更是申城**和京市豪門世家宋家的世紀婚禮。
因她寫得一手好看的毛筆字,這個記錄賓客禮金名冊的任務(wù)就被分到了她頭上。
聽著里面的歡聲笑語,溫柚宜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餓得不行的肚子。
這條裙子太過收腰,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敢吃什么。
拿過毛筆沾了沾墨水,等著下一個排隊上來的賓客。
下一秒,一張支票從上頭飄落,遮住了溫柚宜準備下筆的位置。
“霍凜野。”
男人清冷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溫柚宜下意識地抬頭看去,一時有些愣怔。
霍凜野滿臉的不耐煩,見溫柚宜沒有動作,本就皺起的眉心愈發(fā)皺緊。
“怎么?嫌禮金少,不想寫么?”
男人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溫柚宜忙回過神來,男人那張臉實在是有些好看過頭,她剛剛一時有些失神。
“啊,抱歉,我現(xiàn)在就寫?!?br>
她小心地拿起那張支票瞥了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她今晚看到的最大的數(shù)額。
***十萬。
誰來吃個席給***十萬啊,就算是再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吧?
而且,這數(shù)字,怎么看都像是在罵人。
“這是留言本,您要是有話要祝福新人,可以在這里留言?!?br>
溫柚宜笑瞇瞇地伸手指了指,霍凜野低頭瞥了眼,手從褲兜里拿出,拿起了桌上的筆。
溫柚宜接著去記錄下一個賓客,沒有盯著霍凜野在寫什么。
直到記錄完最后一個賓客,她起身開始收拾桌面,無意間瞥了眼留言本。
就這么一眼,差點把她的魂都嚇出來。
只見剛剛霍凜野寫過的位置上,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離婚宴記得請我。
溫柚宜拿著這本留言冊,像是在捧一個燙手山芋,生怕會禍臨己身。
將東西交給服務(wù)員幫忙放好,她跑去洗手間洗了好幾分鐘的手,都沒能把手指上沾染上的墨跡洗干凈。
手機里,母親在催她趕緊過去,溫柚宜甩了甩手,不再管洗不洗得干凈。
一進宴會廳,溫柚宜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但她顧不得太多,肚子餓得不行,她走到甜點前餐自選區(qū),先找點零食點心墊兩口。
正吃著,就看到那個叫霍凜野從她面前不遠處經(jīng)過,朝著后方的新娘休息室走去。
溫柚宜將手里的餐盤放下,想到他在留言冊上的留言,心頭閃過一絲不安。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抬步跟了上去。
溫柚宜跟著霍凜野去了后面的休息室,眼睜睜地看著他推開新**休息室,就這么走了進去。
下一秒,伴娘和化妝師們陸續(xù)從里面走了出來,去了隔壁的休息室,留下新娘溫瓷舒和霍凜野在里面獨處。
溫柚宜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前,把耳朵貼到門上,想要偷聽。
但酒店的隔音做的實在是太好,她什么都聽不見。
就在溫柚宜專心地偷聽著時,沒多久,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毫無防備的她由于慣性,腳步?jīng)]能穩(wěn)住,朝著屋內(nèi)踉蹌了兩步,就這么進入了屋內(nèi)。
“呵,**倒是會教育女兒。一個薄情寡義,一個喜歡偷聽,真是好教養(yǎng)?!?br>
霍凜野冷哼一聲,看都沒看才剛站穩(wěn)的溫柚宜一眼,抬步離開。
溫柚宜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溫瓷舒看去,卻看到堂姐發(fā)紅的眼眶,還有沒來得及擦去的淚痕。
“姐......你沒事吧?”
溫柚宜這聲姐叫得有些艱難,她跟溫瓷舒的關(guān)系一向是不溫不火的。
溫瓷舒很小就去了國外讀書,她則是一直留在國內(nèi)。
這也導致了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
“我沒事,你剛剛看到的和聽到的,都不要往外說?!?br>
溫瓷舒吸了吸鼻子,扯過紙巾開始擦拭臉上的淚痕。
溫柚宜點頭如搗蒜,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亂說。
就在姐妹倆的氣氛有些尷尬時,爺爺奶奶大伯父大伯母,還有溫柚宜的母親,一眾人緩緩走進了休息室。
溫柚宜默默地站到母親身后,自從父親去世后,她和母親在**就成了站在角落里的人,有什么重大決策,輪不到她們母女倆插嘴。
“霍凜野怎么忽然回國了?他不是還沒有畢業(yè)嗎?絕不能讓他破壞瓷舒的婚禮,更不能讓他跟宋家人鬧起來啊?!?br>
“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能怎么辦?誰有空去一直盯著他啊?!?br>
......
聽著長輩們的議論,溫柚宜大概明白了過來。
這個叫霍凜野的男人,跟自己的堂姐溫瓷舒在感情上有著或多或少的糾葛。
就在溫柚宜思緒放空時,長輩們的議論聲忽然停了下來,隨后眾人的目光紛紛朝她看去。
“柚宜,你跟霍少年齡差不太多,你盯著他,最穩(wěn)妥。”
“......我?我、我不行的......”
溫柚宜急忙擺手推辭,她剛剛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那個男人的臭脾氣,根本不敢惹。
“你這孩子,你跟在霍少身邊沒人會在意,難不成讓我們這些長輩跟在他一個晚輩**后面嗎?你身為**人,這種時候就得幫幫你姐?!?br>
奶奶嗔怪地看向溫柚宜,叫她不敢再反駁。
溫瓷舒提著婚紗朝溫柚宜靠近,求助道:
“柚宜,你得幫幫我,別讓他破壞今天的婚禮好不好?”
溫瓷舒言辭懇切,溫柚宜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爛好人,再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一路猶猶豫豫地回到宴會廳,客人們已經(jīng)落座,等著上菜和新郎新娘入場。
溫柚宜張望了一圈,終于在新娘新郎主桌旁邊的另一桌看到了入座的霍凜野。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駭人,身邊空出了兩個座位,沒人敢挨著霍凜野坐。
溫柚宜深呼吸了口氣,硬著頭皮在霍凜野右手邊坐下。
聽到椅子被拉開的響動,霍凜野緩緩轉(zhuǎn)過頭來,視線落在溫柚宜那緊張得不敢亂動的側(cè)臉上。
“**就派了你這么個還沒發(fā)育完全的小屁孩來盯我?”
說著,男人的視線在溫柚宜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最后停在她胸口處,眼里滿是不屑。
這小屁孩發(fā)育完了嗎?心態(tài)行不行啊,能受得住他多少句陰陽怪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