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班，工資倒是月月沒落下。"

"還有你自己，每個(gè)月找我媽要的那些零碎加起來，夠在老家買兩套房了。"

劉鳳蘭的臉跟調(diào)色盤似的變了三遍。

"你……你翻這些舊賬干什么？"

"不翻也行。"我說。"把你叫來的那些人都領(lǐng)走，這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或者你繼續(xù)鬧。"

"那我明天就讓錦程的財(cái)務(wù)把這三年的賬全翻出來，該要的錢，一分不少要回來。"

劉鳳蘭嘴唇哆嗦了半天。

她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鳳英。

劉鳳英也抬頭看她。

姐妹倆對(duì)視了兩秒。

劉鳳蘭咬了咬牙，彎腰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走之前把門摔得山響。

客廳里又安靜了。

04

劉鳳蘭走后，劉鳳英還跪在原地。

她忽然開口了。

"顧衍，你滿意了？"

她聲音沙啞，沒了剛才的尖厲。

"道歉。"

"我已經(jīng)跪了。"

"我說的是道歉，不是跪。"

她身子抖了一下。

沈若安在我身后又拉了拉我衣角。

這一回她沒說話，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她就是這種人。

被人踹了一腳打了兩巴掌，額頭上的血都還沒干，居然還在心疼跪在地上的人是我媽。

這份善良讓我心疼，也讓我更堅(jiān)定。

善良不能被辜負(fù)。

更不能被踐踏。

"你要是不想開口，我不勉強(qiáng)。"

我說。

"但我們今天就搬走。后面的事，交給律師談。"

"顧衍！"顧志遠(yuǎn)急了。

他快步走到劉鳳英身邊，壓低聲音。

"鳳英，你就說一句，說一句就完了！"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那一步嗎？"

劉鳳英抬起頭。

她看了一圈，看了顧志遠(yuǎn)，看了我大伯，最后目光落在沈若安臉上。

那眼神里全是恨。

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gè)字。

"對(duì)不起。"

跟蚊子叫似的。

"大聲點(diǎn)。"我說。"若安耳朵不太好，沒聽見。"

"顧衍你別蹬鼻子上臉！"

她終于忍不了了，聲音一下子拔高。

"你也看到了，她又沒掉塊肉，我不就推了她一下嗎——"

"一腳。兩巴掌。額頭磕破流血。懷孕七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