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囑咐我來寬慰寬慰。"
我放下茶杯。
"韓小姐，有句話我說在前頭。"
"夫人請講。"
"那封密信，是沈家的命。"我看著她的眼睛，"不管顧淵跟你說了什么，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交易，那封信，遲早要回到我手里。"
韓令儀的笑容沒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什么。
"夫人放心。"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令儀既然答應(yīng)了顧大人，自然會妥善保管。只是這朝堂上的事，急不得。夫人安心等著便是。"
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
"對了，夫人。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看過了。"
我的手猛地攥緊。
"沈?qū)④姰斈?，當真是被冤枉的?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可惜，冤枉歸冤枉，翻案這種事，總要看時機。夫人說是不是?"
她走了。
我坐在花廳里，一動不動。
青禾進來收拾茶具時，小聲問："夫人，您沒事吧?"
"去查一件事。"我的聲音很平靜，"韓令儀和顧淵，是什么時候開始來往的。"
04
青禾查了五天，帶回來的消息讓我后背發(fā)涼。
韓令儀與顧淵的來往，不是從三個月前密信之事開始的。
是從兩年前。
我出發(fā)去北境找密信的那個月，韓令儀第一次登門拜訪顧淵。此后兩年間，她以"請教律法"為名，每月至少來顧府兩三次。有時在書房，有時在外院的涼亭，每次都是顧淵親自接待。
"還有一件事。"青禾的聲音壓得很低，"奴婢打聽到，韓小姐去年秋天生了一場大病，顧大人親自去韓府探望過。還帶了一株百年老參。"
"那株參，是我嫁妝里的。"
"是。"
我閉上眼。
兩年。
我在北境拼命的時候，他在京城和仇人的女兒把酒言歡。我斷著肋骨趕路的時候，他把我的嫁妝送去給她補身子。
"夫人……"
"我知道了。"我睜開眼，"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可是夫人，顧大人他……"
"青禾。"我打斷她，"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
那天晚上，顧淵照例來我院中用晚膳。他坐在桌前，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里。
"今日大理寺審了個案子，牽扯到兵部。"他像往常一樣跟我說朝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