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看了一眼基金賬戶里的余額。
然后打開錄音軟件，確認下午和何芳對話的錄音完整保存。
三天時間。
夠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公司來了一個新面孔。
一個穿著緊身裙、踩著恨天高的女人，挎著一個亮閃閃的包，趾高氣揚地走進大門。
她在前臺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找李峰。"
"請問您貴姓？我?guī)湍怯浺幌隆?
她翻了個白眼："我是李峰女朋友，還用登記？"
我拿起電話撥了李峰辦公室。
"**，有位女士說是您女朋友，在前臺。"
電話那頭李峰的聲音立刻變得熱絡："讓她直接上來。"
我掛了電話，沖她點了點頭："請上樓。"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往電梯走。
路過的時候，她的包帶蹭到了前臺桌上的文件架，幾份文件散落一地。
她頭也沒回。
我彎腰撿起文件，小周從旁邊探過頭來。
"那是**新交的女朋友，叫陳媛媛，聽說是做直播的，粉絲還挺多。上周來過一次，把行政部的小劉罵哭了，就因為小劉給她倒的水不是溫的。"
我把文件重新碼好，沒說話。
中午，我去茶水間熱飯。
何芳也在，靠著飲水機，和另一個行政部的同事聊天。
看見我進來，她的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
"有些人啊，給臉不要臉。公司的規(guī)矩擺在那里，別人都教了，就她覺得自己特殊。到時候試用期過不了，哭都沒地方哭。"
旁邊的同事賠著笑，不敢接話。
何芳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我："蘇棠，想好了沒有？"
我把飯盒放進微波爐，按下加熱鍵。
"還有兩天，不急。"
何芳冷哼了一聲："兩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可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到時候不是私下談的事了，我會在周會上直接宣布你試用期不合格，當著全公司的面。"
"隨便。"
我的語氣太平淡了，平淡到何芳覺得被冒犯。
她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語氣變得陰狠："蘇棠，你別以為你裝清高就能躲過去。我告訴你，在這個公司，得罪了我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上一個不聽話的前臺，被我安排了三個月的加班，最后自己受不了辭職了。你要是想走那條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