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是對的——你不是***，你是個能預見死亡的天才?！彼淖旖莿恿藙樱恢朗窍胄€是嘲諷，“但你床上的那條手帕上，提取到的是受害者的DNA和你的指紋。”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她說得不慌不忙：“而你在夢里記錄下的那個胎記，和你自己的胎記完全鏡像顛倒——就好像是從鏡子里看到的?！?br>我的血液一下子冷到骨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透明的塑料盒，盒子里是一個U盤。
“這是從你床底下找到的?！彼炎C物袋推到我面前，“里面有12個視頻文件，文件名全都是時間點——全是你在做夢的那幾個時間段，夜視無人機的拍攝畫面。”
“你...你什么時候**了我的房間？”我腦子一片空白，“**令應該是...”
“顧言澈?！彼形业拿?，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個判決，“你床底下那個U盤，是昨天晚**自己在直播前放進去的?！?br>我盯著她的眼睛，看見她瞳孔里映出的我——滿臉恐懼，臉色慘白，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等死的動物。
“你怎么知道？”
“因為U盤上有一個指紋，半小時前才檢驗出來。”她把手機的截圖版轉過來，“那上面有你的姓名、***號，還有你工卡上的照片?！?br>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那個U盤上的指紋，和受害者的DNA、我手腕上的胎記、夢境記錄的修正痕跡、染血的手帕、夜視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所有的證據鏈，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顧言澈。
我。
“你被捕了?！彼舞届o地開口，同時按下了錄音筆的暫停鍵。
但是她沒有動，也沒有示意身后的同事上前。
因為她在等一個回答。
“你說...你夢里的胎記是鏡像的？”我忽然問出一個完全不搭邊的問題。
宋璇瞳孔微縮，沒有說話。
“那你告訴我，你的右手腕上，有沒有這樣的胎記？”我盯著她的眼睛，“還是說你...也做夢？”
空氣再次凝固了。
我看見宋璇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顫了一下，然后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那一截露出制服袖口的白皙皮膚上，什么都沒有。
但她沒有回答。
“原來你也****了?！蔽倚α?，笑得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宋警官，我們很快就會成為彼此的鏡中人?！?br>“閉嘴！”
她猛然拍桌而起，桌上的案卷嘩啦一聲全掉在地上。
審訊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像瀕死之人一樣神經質的笑聲，響徹整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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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倒影
電子腳鐐的重量讓我覺得整個人都是晃的。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我癱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盯著客廳天花板上那個閃爍的煙感報警器。宋璇的人裝進這個公寓的監(jiān)控設備至少有三臺，據說全部聯網到警局的信息中心，我能聽見機箱里散熱風扇轉動的嗡嗡聲。
微信彈出一條消息，是宋璇發(fā)來的：
“檢測音效檢測未完成，明天早上8點心理醫(yī)生上門，做好心理準備?！?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