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打量著宋清漪。
那一瞬間，我聞到了她和周延川血液里交織的味道。
甜得發(fā)膩，充滿了貪婪和情欲。
“是啊嫂子，延川哥說你身體不好，讓我來替你分擔(dān)分擔(dān)。”宋清漪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香水味很濃，幾乎要掩蓋住那股惡心的血腥味。
“那就謝謝清漪妹妹了?！蔽页槌龈觳玻粍勇暽赝撕蟀氩?。
假淮安看到宋清漪，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識喊了一聲媽。
“媽什么媽?！敝苎哟▍柭暣驍嗨?，眼神凌厲地掃過去。
“你這孩子，車禍把腦子撞壞了？這是你表姑?！?br>假淮安縮了縮脖子，撇撇嘴沒再說話。
我冷眼看著這出拙劣的戲碼。
“既然表妹來了，那淮安就拜托你了。”我拿起空了的保溫桶。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淮安當(dāng)親兒子一樣疼。”宋清漪笑得花枝亂顫。
我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宋宇軒壓低聲音的抱怨。
“這老女人的粥雖然好喝，但看著就煩。”
“忍著點，等拿到股份，就把她踢出局?！彼吻邃舻穆曇衾飵е陲棽蛔〉牡靡狻?br>我快步走到樓梯間，扶著墻壁大口喘氣。
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我的淮安，我的寶貝。
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下，而這些****卻在他的病房里歡聲笑語。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顧辭的電話。
“學(xué)長，幫我安排一家靠譜的私立醫(yī)院，我要做DNA鑒定?！?br>“你拿到樣本了？”顧辭的聲音很嚴(yán)肅。
我攤開掌心。
那里靜靜地躺著幾根短發(fā)。
是剛才假淮安喝粥時，我趁機從他枕頭上收集來的。
帶有毛囊，足夠做堅定了。
“拿到了。”我看著手心里的頭發(fā)，眼神逐漸冰冷。
“我馬上派人去接你?！?br>掛斷電話，我走出醫(yī)院大門。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fù)Ｔ谖颐媲啊?br>我剛拉開車門，周延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姜黎，你去哪了？”他的聲音透著陰沉。
“我去買點日用品，淮安的毛巾該換了?！蔽移届o地回答。
“趕緊回家，別在外面亂跑，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我不放心。”
“好，我買完就回去?！?br>我掛斷電話，坐進(jìn)車?yán)铩?br>透過后視鏡，我看到一輛面包車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周延川果然派人跟蹤我。
“師傅，前面商場停一下。”我對司機說。
我走進(jìn)商場，利用復(fù)雜的地形甩掉了尾巴。
然后把裝有頭發(fā)的密封袋，放進(jìn)了顧辭提前安排好的儲物柜里。
做完這一切，我打車回了家。
剛推開門，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就砸在了我的腳邊。
是淮安最喜歡的布偶貓，雪球。
它渾身是血，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哎呀，這**突然發(fā)瘋咬人，我一時失手就……”趙玉珍站在樓梯口，手里還拿著一根帶血的高爾夫球桿。
她的血液里，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得意和**。
那是純粹的惡意。
我死死盯著地上的雪球，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姜黎，你怎么還不去把這死貓扔了？看著就晦氣?！敝苎哟◤臅孔叱鰜恚欀碱^。
我蹲下身，顫抖著抱起雪球冰冷的身體。
“延川，這是淮安最喜歡的貓?！蔽姨痤^，紅著眼睛看他。
“一只**而已，死了就死了，你再鬧，我就把你送進(jìn)精神病院?！敝苎哟ɡ淅涞卣f。
03
周延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我沒鬧。”我抱著雪球，指尖沾滿了它溫?zé)岬难?br>“我只是想把它埋了?！?br>“隨便你，別弄臟了地板?！彼荒蜔┑爻读顺额I(lǐng)帶，轉(zhuǎn)身回了書房。
趙玉珍冷哼一聲，扭著腰回了